去能觉到里面一条一条的

在硌着手掌。

「嘶…轻。」她了气，眉皱了一下。

「忍一下，开了就好了。」我稍微放轻手劲，用大拇指顺着小肚的纹络，

一寸寸地着。

她没有再叫声，但脚趾已经因为酸痛蜷缩了起来。

老妈的脚也很小，脚背上的肤很白，能看到细细的青血。我一边一

边想着这些事，手上的劲儿不知不觉又加重了。

「哎哟喂，幺儿，你到底是帮我还是想把你老娘的给生拆了？！」她

疼得一脚蹬在我上。

我抓着她蹬过来的脚，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妈，走神了走神了，我轻。」

她斜了我一，把脚缩了回去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靠在沙发扶手上，把两条

都搭在我上。

我重新继续帮她，这次不敢再走神，专心致志地从脚踝到膝盖，又从

膝盖回脚踝。

大概了二十分钟，我妈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嗯…

…要得老，差不多了。你这手艺还行，没白拉扯你这么大。」

我把她的轻放下，她又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伸了个懒腰。

那件开衫这时随着她的幅度向两边拉敞着，里面那件紫的保内衣完整地

暴了来。

内衣已经有旧了，领的带都松了，加上扣解开了两颗，领又开

得很低。而随着她伸懒腰时向前的趋势，领被撑得更大了。我的目光自

然也就落在那上面。

紫的棉布裹在她上，清晰地标榜了那对房的形，老妈的似乎远

比我想象的要大。那个大，不是年轻女孩那浑圆，而是散发着熟女专属的

柔分量，即使有内衣的支撑，依然是自然的下坠。

而此刻随着她伸懒腰的幅度，那大的被向上抬，在领挤了

不见底的沟。领的布料因为被撑到了极限而微微晃悠，像下一秒就要裂开。

我觉自己的脑嗡了一下，赶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看电视。

「我也去洗个澡，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她把开衫

脱下来丢在沙发后就去了卫生间。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荧幕，但脑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新闻里在播什

么，我一个字都没听去。

就这样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我妈着发走来。

她换了一新的浅灰的保内衣，这一次领的扣扣得整整齐齐。发

还没透，用巾包着。脸上被汽蒸得红扑扑，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你还冲不冲？不洗我把关了哈。」

「洗，我这就去。」

我几乎是逃了卫生间。

关上门，再次劈盖脸地浇下来，我才觉得脑稍微清醒了一。

王想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你妈啊。

洗澡的时候，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王想，你刚跟林夏分手，又被裁员打

击得一塌糊涂，你的脑现在不正常。等过几天适应了家里的环境，一切都会恢

复正常的。

这个自我说服的过程行得很顺利。当我换好睡衣走卫生间的时

候，已经成功地把自己眠完毕。

客厅里我妈正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在换台。

看到我来，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过来，再帮我两哈肩膀和背。今天

了一天的面，肩膀酸痛得要命，骨都抬不起来了。」

「哦，好。」我搬了张小板凳，坐到沙发边上。

「爬上来嘛，坐那底下使不劲。」她往沙发里挪了挪，给我腾位

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拖鞋爬上沙发，跨坐在了她的上。

这个姿势让我和她之间没有距离，我的大能受到她大的度，而她的

双脚正挨着我的下。

「从肩膀开始，下死劲，莫搞得跟没吃饱饭一样。」

我一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开始认真地起来。

老妈的肩很细窄，肩胛骨摸得很清楚。但肩膀的肌确实很，尤其是靠近

脖的斜方肌，简直像石一样。

「嗯，就是那里，酸死了。」她疼得把脸埋了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