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脸惨白，大汗淋漓，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半分。

整个大殿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冷凝霜彻底呆住了，她原本挣扎的动作僵在半空，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你。她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有手段的筑基或者金丹小辈，可前的这一幕，彻底粉碎了她的认知。

“这是什么境界？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沈清秋更是满脸惊骇，她拼命想要抬，却被压得更，嘴角溢一缕鲜血。

雷震天则是猛地一拍大，狂笑声：“哈哈哈哈！好！好兄弟！老就知你藏得！这下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玄冥宗！”

弟们更是疯狂崇拜地跪倒在地，山呼大长老万岁。

冷凝霜看着师痛苦的样，心中大恸，她颤抖着手抓住你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

“雷宇……求求你，放过她们……她们只是来救我的……求你了……”

你低下，看着怀中这朵傲的白莲此时卑微求饶的模样，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

“放过她们可以，但凝霜，你要以什么份求我？”

冷凝霜咬着，泪在眶里打转，屈辱到了极。

“喊一声夫君听听，喊得好听，我就放了她们。”

冷凝霜看着下方师已经快要支撑不住、骨齐鸣的惨状，终于闭上，两行清泪落，声音细若蚊蝇：

“……夫君……求夫君放过我师……”

你满意地笑了，随手一挥，那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消散。

沈清秋等人如获大赦，倒在地上剧烈息，中的傲气早已被恐惧取代。

你牵着冷凝霜的手，走下台阶，亲自走到沈清秋面前，将她扶了起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杀机毕的人不是你一样。

“哎呀，沈长老，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一家人，刚才那是误会，全都是误会。”

你拍了拍沈清秋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地说：

“凝霜现在是我玄冥宗的大长老夫人，也就是我的内人。既然是娘家人来了，那咱们就得好好招待。来人，给清音阁的仙们看座，上最好的灵茶！”

沈清秋脸青白替，她看着你，又看了看被你搂在怀里、穿着嫁衣的冷凝霜，心中虽然愤怒到了极致，但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她只能死死攥着拳，生生把那恶气憋回肚里。

“大……大长老客气了。”

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雷震天此时也走了下来，大笑着搂住一名清音阁女修的肩膀（吓得那女修瑟瑟发抖），对着沈清秋嚷嚷：“沈长老是吧？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走走走，喝喜酒去！谁敢不给面，老雷震天第一个不答应！”

冷凝霜站在你边，看着昔日在上的师门长辈此时只能屈辱地陪笑，看着那群平日里冰清玉洁的师妹们被一群山匪围着敬酒，她的心如坠冰窖。

她知，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而你，正温柔地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你看，凝霜，只要你乖乖的，大家都能过得很好，不是吗？”

第四章

大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数百壮红烛将整个玄冥宗主殿映照得一片血红。空气中混杂着酒的烈香气、女们上残留的清冷幽香，以及山匪弟们上那洗不掉的草莽血腥味。原本肃杀的门仪式，因为清音阁众人的突然闯而变得剑弩张，却又在你展神威后，迅速转向一诡异的、压抑到极致的“喜庆”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