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来收拾，你早去休息。”

何家俊其实只吃了半碗饭，但这个时候他总不能跟上司说自己还没吃好，也帮腔，“商先生说得对，舒玉你先去休息，这里我来就行。”

他抢先在商时序之前拿起碗筷，“也没有让客人来收拾卫生的理。”

商时序也不跟他抢，只是个懒散的笑，像是提醒又像是玩笑，“这里只有舒玉一个主人。”

很明显的一人生活的公寓，客厅跟厨房并不算小，但只有一个卧室，另外一个布置成了书房。

这么说也毫无问题，但何家俊明显从这句话里听来警告，只是又不明确。

但他明确了男人跟男人之间那微妙的敌意跟嫉妒。

何家俊收拾碗筷的动作停了一下，“说得也对，这里舒玉作主。”他的语气温和，“不过我跟舒玉毕竟是夫妻，也不在乎这个。”

商时序挑眉，刚要说什么，桌底下的鞋就被舒玉踩了一脚。

她脸上的红还没褪净。中还带着些许意，汽氤氲，偷偷瞪了他一，只是实在没什么攻击力。

但商时序从善如地闭了嘴，任她踩着，他很宽容地让了步，并未再开。

等何家俊去了厨房，舒玉收回脚，悄声，“待会儿你跟他都快走。”

商时序并不势，语气淡淡的，“我走了你怎么办？”

只是吻跟说的话正经，神却毫不避讳地落在她上。

舒玉听他话语之下的那层义，双颊，吞吞吐吐，“就这样……”

商时序不语，只是桌上的巾，非常细致地开始拭手指。

舒玉无法控制地回忆上次在车里他拭手指之后的事情。

她意识到了他想什么。

这个时候应该离开的，但不知是为什么，她仍旧坐在原本的位置，低着，忐忑不安地等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商时序完，却并未直接行动作，而是抬手，轻轻捂住她的侧脸，因为刚刚用巾过，他的手带着一冰凉的汽。

这冰凉仿佛解渴的甘霖，让舒玉的焦灼得以稍稍平复些许。

他轻笑了一声，“这么？”

在洁白的桌布遮挡下，他随意地将手放到她上，很随意似的，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了过去。

舒玉低着，并未再说什么。但到底是任由她的放肆，沉默地放任了对方。

这样隐秘的亲昵，就像是两人的小秘密，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完全没法阻止，也不想阻止，只是心里的德到底还是有一些。

舒玉的声音细若蚊呐，但全无抵抗之力，“这样不好……”

商时序问她，“哪样不好？”

他面上神情仍旧是貌岸然的，冷静克制，神情跟语气毫无狎昵之意，丝毫看不那副底下是如何的下。

边的女人不声，他也就只好耐下心来，一样样询问，“这样？”

“还是这样？”

舒玉到底是没能忍耐到底，她忍不住再次并拢双，这只是因为官过载导致的下意识反应，而并非拒绝。

这原本该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但商时序就好像没看来似的，一改往日的势作风，这时候开始装作贴温柔的绅士。

他的动作一顿，随后慢条斯理地抬起了手，从桌上一张巾，低着，慢慢地净手指。

何家俊一早就看到了厨房里的洗碗机。

其实他在菜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看到洗碗机就会想起舒玉曾经问自己厨房能不能装一个洗碗机的事情。

其实那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事，但何家俊回忆的时候，总觉得是很久之前了。

就像是老人怀念很久之前未曾珍惜的那些岁月，他并不是老人，但回忆的时候也莫名开始怀念。

但是不应该拖延的。

他将碗盘里的东西清理净，一个个放去，而后下启动，洗碗机运作时的声音就像是白噪音。

何家俊忽然意识到，即便是有了洗碗机，哪怕是免除了洗碗这一项工作，厨房要的事情仍旧不少。

岛台需要净，灶台用过之后就有了油渍，锅也需要洗，地板上不小心掉落的东西也需要用纸巾净，池也需要洗。

炒过菜之后，前面的瓷砖也要，其实都是些小事，但是林林总总，需要的活并不少。

炒菜的时候就很费力气，更不要说之后的清理工作，何家俊忽然想到，他曾经夸过她的饭菜好吃，家常菜比外边的任何餐馆都好吃。

这也是他真心的想法，只是当时觉得反正舒玉都要饭，顺便多一个人的而已。而且两人的工作并不一样，他的年薪，下班晚，总是要有个人退让的话，通常默认赚钱少的那个人退让。

当时舒玉总是一副很疲惫的样，何家俊曾经让她辞掉工作，在家准备考公，顺便家务就好，毕竟那份工作收益并不，辛苦而且赚得少。

他可以给予经济上的补贴。

只是当时舒玉非常决地拒绝了。

她的格其实大分都是弱的，任何选择都犹豫不决，很容易被说服，但唯独这件事，是下意识的，非常决地拒绝。

当时何家俊并不理解，哪怕现在，他也不是太理解舒玉的想法，她拒绝的借是很官方客气的，说毕竟两人只是协议婚姻，也不好白吃白住他的，还拿他的钱。

但何家俊现在忽然意识到自己以为顺手的家务其实并不轻松，而舒玉是在工作之外承担了这分应该是两个人一起承担的劳动。

之后，要主动一起家务，何家俊想，或者请个阿姨？

他净手，从厨房来的时候，发现餐桌前的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各各的事情。

商时序在用巾仔仔细细地手指，舒玉正趴在餐桌上，似乎很困的样。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丝甜腻的味。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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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对劲，但何家俊看了又看，没看什么不对，于是转而去关心舒玉。

“舒玉，你是不是发烧了？”

商时序这才抬起，他神情懒洋洋的，看上去仿佛是草原上饱一顿，躺在树荫之下，餍足地开始休息的狮。

“确实，”他将用过的巾随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一只手撑着，轻描淡写，“看起来烧得很厉害。”

商时序顿了顿，轻笑，“我还以为是脸红了呢。”

何家俊对他这轻飘飘的态度到不满，“她生病了。”

而后继续问舒玉，“我带你去医院吧。”

舒玉摆摆手，声音闷闷的，“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快走吧，我待会儿洗个澡直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