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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隐学园】第一卷 第五章 寒假留校留校的冬天(3/10)

上,现在秃了,枝伸得七八糟,倒有骨气。你们几个上哪儿去了?实验楼?那楼一去一药味,我闻着就疼。」

「洗瓶去了。」顾星河说,「洗得我手上全是泡泡。」

「洗瓶好,洗瓶比背书。」谭导乐了,「我还记得我当年实验,把老师一整个烧杯给cei了,赔了好几天零钱。哎,你们饿不饿?走,我带你们去堂,这会儿窗人少,趁打。」

「您请客啊?」安小满睛亮了。

「我请客?」谭导故意板起脸,「想得。各吃各的,我蹭你们一还差不多。」

几个人笑,一起往堂走。路上经过兰苑,谭导脚步放慢了,朝那边努了努嘴:「瞧见没,兰苑的栏杆是细叶的,夜里灯一亮,跟一丛一丛的草似的。比咱们梅苑的窗格细气。兰苑住的可都是文文静静的姑娘,跟咱们这几栋不一样,咱们这儿,一个比一个能闹。」

「咋的,您说谁呢。」苏晚不服气。

「说你呢。」谭导冲她眨眨,「全梅苑就数你最闹,一人仨。」

「那叫闹。」苏晚把尾一甩,「闹是好事。」

「是是是,好事好事。」谭导笑着应,「闹好,这大冷天的,越闹越和。」

到了堂,窗果然人少。几个人各自去打饭,谭导也跟着排,打了一碗馄饨,端到他们这桌坐下,二郎一翘,一边喝汤一边跟她们聊。聊着聊着,她的目光在林夏上停了一下,不重,像平时名那样多看了一。

「林夏啊,」她咬着勺,「这几天睡得怎么样?还老想家不?」

林夏正小小地扒饭,被名了,耳尖先红起来,声音还是细的:「还……还行。就是有时候半夜醒了,盯着天板看一会儿。」

「正常的。」谭导说,「刚放假那几天都这样,脑一下闲下来,就胡思想。你要真睡不着,就下楼走走,找我唠两句也行。我这儿别的不多,就废话多。」

「我就怕耽误您休息。」林夏小声说。

「耽误我?」谭导乐了,「我晚上不睡也神,你又不是不知,我夜猫一个。你要来,我兴还来不及,正好有人陪我唠。这大冷天的,一个人闷在屋里更睡不着,俩人凑一块儿,说着说着就困了。」

林夏,把脸埋碗里。

谭导又转看了一圈,目光在饭桌间扫过,最后落回自己碗里,像在心里记了什么。谁也不知,她那件大衣里贴搁着一本薄薄的册,册上有几个名字旁边着极淡的小。林夏。方知遥。顾星河。这几个不是分,是「多看看」的意思。这话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册也从不拿来当众翻。她就这么揣着,一边喝汤一边把这些名字在脑里过一遍,脸上的笑一没变。

「方知遥那孩,」谭导像是随提起,「你们一个班的吧?我看她老一个人,也不怎么跟人凑。」

「她话少。」陈予白说,「格就那样,不是不合群,就是不说话。」

「我知。」谭导,「安静的孩心里装得多,越安静越得有人留意着。你们跟她熟,平时多照应一下,别让她老一个人待着。倒不是要她说话,就是让她知,旁边是有人在的。」

「导员您放心,我们都留意着呢。」安小满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谭导把馄饨吃完,了嘴,「行了,我不占你们座了,还得去兰苑那边转一圈。那边住着几个文科班的姑娘,比你们文静,可文静的人有时候更让人心。你们吃完早回去,别在外冻着。哦对了——」她站起来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在大衣下摆那儿理了理什么,那一下不像理衣摆,倒像把什么东西往里送了送,动作快得跟摸了一下自己的袋似的,谁也没细看,「那八式,别给我断了啊。我天天说,说得我自己都烦了,可你们不能烦,该练练。」

「练着呢练着呢。」顾星河抢着说,「我睡前都站两分钟。」

「两分钟也行。」谭导笑,「总比不站。」

她走了,步轻快,尾在暮里一晃一晃。大衣下摆随着她的步轻轻摆动,谁要是看得特别仔细,会觉着她今天走路比平时松快,像卸了什么东西。可没人看得那么仔细,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剩下的饭上。

「谭导是真能唠。」苏晚说,「一碗馄饨的工夫,把一圈人都关心了个遍。」

「她那是职业习惯。」许晏说,「导员不就这样嘛,看着嘻嘻哈哈的,其实谁有心事她门儿清。」

「门儿清是门儿清,可她不你。」林夏小声说,「这好的。」

「所以你愿意去找她,是不是?」安小满问。

林夏,又摇摇:「想找,又有不好意思。总麻烦人家。」

「不麻烦。」安小满说,「她刚不还说了嘛,就废话多,找你唠两句,她兴。」

林夏「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耳尖还红着。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兰苑那边亮起灯来,栏杆上的细叶纹在灯光下影影绰绰的。梅苑的窗格是五梅,兰苑的栏杆是细长叶,两个苑挨着,灯光一个黄一个偏白,远远看过去,像山里开了两丛不一样的。冬天冷,可灯都亮着,人就觉着这山还是活的。

往回走的路上,苏晚忽然说:「我昨儿练沉息,觉着那气往下沉,比前阵多了,小肚那儿能跟着塌去一块,以前多到肚脐那儿。」

「我也有。」顾星河说,「是不是长本事了?」

「长本事好。」许晏说,「说明练没白练。」

「可我心里有打鼓。」苏晚难得正经了一回,「这怎么越练,越有些说不上来的变化,怪怪的。」

「正常。」陈予白说,「你练的是心和盆底那一片,那些肌平时本不使唤,现在天天练,可不就一一活过来了。活过来当然有觉。」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踏实了。」苏晚又恢复了大嗓门,「我还当就我一人这样呢。」

许晏没接话。她心里其实也琢磨过这事,只是没说来。她练得最勤,那弦比谁都清楚,可越清楚,越觉得这底下还藏着什么东西没醒透。她把这念下去,跟着大家往梅苑走。

七个人从堂来,往梅苑走。谭导已经在兰苑那边了,远远能听见她跟谁说话的声音,笑着,亮亮的,隔了半条都听得见。安小满想,有谭导在,这山再空,也空不到哪儿去。

沈清言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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