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上带的呗。」顾星河说，语气里满是惊叹，「学们上，到底

藏了多少东西啊？」

「藏东西」，这个词让安小满心里微微一动。她想起温老师说过的那句——

「，是你们最安全、最隐蔽的保险箱」。

「说不定，」许晏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位学，「她们能放东西的地方，比

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也……得多。」

没有人接话。但这一顿饭，几个人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们说，」安小满忽然开，「等我们也练到学们那样，是不是就能看

懂，那排楼里到底在什么了？」

没有人回答。但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在每个人心里，轻轻落下了。

「对了，你们这周都好好喝补充剂了吧？」回宿舍的路上，安小满忽然问。

「喝了呀。」苏晚说，「空瓶都放回保温箱了，收瓶的学还夸我们宿舍摆

得整齐呢。」

「我们也是。」顾星河接，「我还研究一个新叠法，四个瓶叠一起，

特别稳。」

「你说，」安小满忽然压低声音，「咱们这段时间又上文化课又练，可

一个都没累垮，是不是真的是那补充剂的功劳？」

「多半是。」陈予白说，「不然就凭隐这个课业度，早该有人倒下了。」

「那我们可得好好喝。」安小满认真地说，「这可是咱们能扛住隐课业的

『秘密武』！」

「秘密武」这个词，让几个人都笑了。没有人想到，这个词会在很久以后，

有了完全不同的义。

夜幕降临。宿舍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又一盏盏暗下去。

安小满躺在床上，回想这个周末——烘焙社的第一次曲奇、理研究社

的社测试、图书馆里和沈清言一起看的书、下午那一次比一次清晰的「弦」。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正在慢慢地、一一地，打开一扇新的门。

门后面有什么，她还不完全知。但那「知有扇门」的觉，本就已经让

她期待不已。

第一个周末，就这么安静而充实地过去了。而她们的大学生活，才刚刚翻开

新的一页。

Scene 09 · 清洗仪式门

第二周的课，开始有了新的内容。

周一下午，形与层心控制课结束后，温叙没有让大家像往常一样收拾

东西离开。她站在教室中央，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这节课加一个环节。请大

家去综合楼 B 廊浴室。练完要洗。」

「洗澡？」台下一个新生愣了一下，「在这里？」

「可以说是洗澡。」温叙笑了笑，「更准确说，是清洗。练完有汗，肤上

有该冲掉的东西。不洗，第二天人发黏，也不清。」

她顿了顿，像把下一句也放功课里：「我会与你们一起来洗。各各的格。

我不你们的门，也不看。你们同样看不见我。洗的是。发、肩背、手脚、

下，都是。哪一都不拿来单独示众。想歪了的，把念收回来就好。」

有人耳尖红了一下。红完又觉得自己多想了。安小满偷偷环顾四周。窘迫散

了一，变成上课该有的那认真。老师也洗。这句话比「你们自己去」好懂。

好懂，人就肯跟。

综合楼 B 廊的浴室比宿舍大得多。一格格独立淋浴间，隔板很，上方留着

敞，能听见声，却看不见人。帘落到脚边。靠墙的架上，整齐摆着几排

白小瓶。

「学校的洗剂。」温叙拿起一瓶，「温和，不刺激。、都能用。」

她把三步说得很慢，像报一组令：

「第一，温冲开。发、颈、肩，把散掉。」

「第二，躯和四肢。洗剂打匀。、背、腹、手臂、，都过一遍。别省。

练完最容易偷懒的，往往是后背和脚踝。」

「第三，下过一遍，。由外到内冲净就行。中间那地方也是的

一分，冲到、，不要当成专项，也别往里——了会打自己的菌群，

没有必要。」

有人轻轻「嗯」了一声。有人已经把巾叠好，像准备去上育课后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