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耳尖

红了红，声音细地回答：「……有一。但是大家在一起的话，会好很多。」

那位女生听了，轻轻笑了笑，把自己带来的一颗糖也给她：「那我们以后

可以一起坐。」

陈予白和顾星河则被几个喜记笔记的新生围住。有人发现陈予白的本记

得很细，便好奇地问她是不是每天都在观察。陈予白想了想，平静地回答：「记

下来会比较安心。有些事情当时觉得不重要，过几天可能就有用了。」

顾星河在旁边举手补充：「还有空瓶！一定要每天放回去，数量要对得上。」

几个人听了都笑起来，有人说「你们宿舍好有仪式」，有人说「我们回去

也检查一下空瓶有没有放齐」。

沈清言一直坐在稍靠后的位置，没有主动加任何一圈，却把这些对话都听

在耳里。偶尔有新生转看她，她就，或者简短回一句「军训见」。她的

笔记本还摊在膝上，笔尖却已经停了很久，只是安静地看着大家。

联谊接近尾声的时候，周然和林舒再次现在公共厅门。两人没有来打

断，只是站在门看着大家收拾东西。周然的笑容依旧温和，林舒站在她侧后方，

微微调整姿，手指在侧腰位置极轻地了一下。有新生注意到这个动作，低声

跟同伴说了句什么，随即被对方用手肘碰了碰，没有再问。

安小满抱着自己的东西走到沈清言边，圆睛亮晶晶的：「沈清言，你看，

其他人也好说话的。我们是不是又多了几个人可以一起观察的？」

沈清言把笔记本合上，语气平静却了一：「嗯。人多一些，样本也多一

些。」

「那我们的侦探小队是不是要扩编了？」安小满认真地问。

「先把军训过完再说。」沈清言回答，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晚上回到宿舍，彩灯还亮着。

安小满把许晏给的和林夏给的糖果都放在枕边，自己盘坐着，忽然

看向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明天就真的要集合了。」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却很清楚，「这十二天我好

开心。认识你们，住在这里，每天取瓶、放空瓶、去后山、被学走访，连

被吃掉都能被认真对待……好像比我想象中的大学有意思多了。」

苏晚靠在床，尾辫散下来，笑着说：「那当然。有我们这么一群人，怎

么会无聊。」

许晏把短发别到耳后，睛弯起来：「观察也观察了，记录也记录了，零

也分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林夏轻轻，把那片压得平整的银杏叶夹回书里：「……谢谢大家。如果

只有我一个人，大概会张很多。」

陈予白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然后抬起：「十二天的数据

够用了。接下来是新的观察阶段。」

顾星河举起手，像在宣誓：「我的目标不变——跑的时候把校园再看一遍，

空瓶一次都不忘！」

最后是沈清言。她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难得地把语气放得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