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的香味盖过了月季香，梁清飞奔到厨房，“，你什么好吃的了，这么想。”

李月芬在炒菜，她翻动锅铲的动作不停，满脸笑意，“我还以为你们要迟才能到，今天的全是你和小舟吃的菜。”

她今年六十五岁，五年前她老伴去世，于是一个人在小镇上生活。

儿当然念叨过不少回要她去城里生活，可她不愿意，也不习惯。

小镇上有她认识了大半辈的朋友，还有亲人，要她去没有人情味的大城市，恐怕要等到她连饭不能的时候。

幸好她现在的骨还算朗。

李月芬说：“快去洗手，上就能吃饭了。”

“好。”梁清乖乖地应。

好几个月没见到孙女，李月芬觉得她又长了，好像还瘦了。

学校堂的饭果然没什么营养，看来得好好补补。

梁舟洗完手后主动去厨房端菜，红烧排骨和蚝油生菜是梁清吃的，尖椒丝是他吃的……几乎顾及了所有人的味。

最后一菜上桌，李月芬说：“这个是隔你婶娘给的，早上刚从地里来，特别新鲜。”

说着她夹菜给梁清，“小清吃生菜，要多吃。”

李月芬对孙女的有目共睹。

原因很简单，她家里重男轻女，所以小时候受过不少委屈，她不愿意将这样的东西延续下去。

而且梁清的到来很不容易。

梁恒和孙倩结婚两年都没有怀，也去了医院，没查什么，李月芬也跟着急得不行。

本来两夫妻好了这辈不生育的准备，结果孙倩忽然就怀上了。

可以说梁清是在全家人的期望下生的孩。

刚生时家里人事无细地照顾梁清，一岁后她牙牙学语，某天她指着孙倩的肚说：“妹妹……妹妹……”

梁恒和孙倩都呆住了。

他们本来是想打掉肚里的孩的，可是梁清这一句话让他们开始犹豫。

最后孩留了下来，半年后呱呱坠地，不过却不是梁清说的妹妹，而是个男孩。

这个由的一句话而存在的生命仿佛注定要和一辈纠缠在一起。

梁舟盯着梁清看，她低着吃饭，很认真，一看就是饿坏了。

早上都没吃饭，能不饿吗。

她嘴边黏了一粒米，本人却还不知，十分懵懂无知的模样，只顾着吃吃吃。

梁舟提醒她：“饭粒。”

梁清抬起，“啊？”

梁舟说：“你的嘴旁边有饭粒。”

“哦……”

她摸了两下，没有摸到，还不兴地问：“哪里啊？”

“这里。”梁舟说着捻掉那粒白的饭粒，十分自然的神态。

指腹的茧在梁清脸颊边留下难以忽略的，她又不好当着家里人的面瞪他，只好把话憋回去。

饭后梁舟主动揽下洗碗的活。

梁清觉得不能只让他一个人表现，于是跟着去了厨房。

三个长辈各自回了房间，给了梁清施展拳脚的空间。

她踢梁舟一脚，“刚才吃饭的时候谁让你摸我的？”

“我以为我只是在助人为乐。”即便被踢了他也不为所动。

洗碗池里堆积着碗筷，梁清意识到，狭小的厨房本容不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