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底满是空。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堂屋中央。

周霆正坐在那把老旧的竹摇椅上，那是他回乡后唯一的消遣。

他手里着一铜烟杆，明灭的火星在昏暗中像是一只窥视的独。

他没有穿上衣，古铜的膛随着呼沉稳起伏。

而苏蔓的目光，最终死死地钉在了他那条平放着的右上。

那蜈蚣般的伤疤在影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病态的、令人战栗的气。

苏蔓发现自己变了。

起初，这条残是她噩梦的源，代表着暴力与迫；可现在，当这幽闭的孤独被无限拉长，这条伤疤竟像是一枚烧红的烙印，成了她在这个孤岛上唯一的支。

她甚至开始渴望那被伤疤磨蹭时的刺痛。

这是一“破罐破摔”的依赖。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回不去了，既然已经成了这个残疾男人的禁，那何不脆在这烂泥里沉得更一些？

这病态的想法像疯长的苔藓，在雨连绵的堂屋里，迅速占领了她的理智。

周霆缓缓吐一青的烟雾，烟草的辛辣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没有转，只是用那双冷冽如刃的角余光，捕捉到了苏蔓那近乎痴迷的凝视。

对于这神，周霆并不陌生，那是猎在被彻底驯服后，对掠者产生的一扭曲的迷恋。

他收起烟杆，指尖在古铜的烟杆上轻叩了两下。

“过来。”

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堂屋里响起，震得苏蔓脊背一阵酥麻。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颤抖逃避，而是像失了魂一般，机械地站起。

她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沉闷的。

那被绝对权力召唤的压迫，让她膝盖发，甚至有一想要跪下去的冲动。

周霆拍了拍自己的大，那条残缺的、僵的右。

“坐这儿。”

竹摇椅发了“嘎吱”一声，像是某禁忌之门开启的预告。

周霆坐在摇椅上的姿态狂野而危险。由于右膝盖受损无法自如弯曲，他的右只能直地横架在前方，而左则踩在地上维持平衡。

苏蔓被他一把拽了过去。那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她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间。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

苏蔓细的膝盖，被迫死死抵在周霆那条残的伤疤上。

那白皙与古铜、细腻与凹凸的直接对冲，让苏蔓到一隐秘的、几乎要从指尖溢来的背德。

那是老兵的骨、老兵的伤，现在正毫无隔阂地磨蹭着她的肤。

“苏老师，这雨下得人心烦。”

周霆的大手在她的后腰，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阵阵灼的痛，“你说……咱们找什么事，能解解这山里的闷？”

苏蔓不敢说话，她能觉到男人的骨正生生地抵着她的私密，隔着两层布料，那个早已苏醒的怪正散发着惊人的度，一下下挑衅着她的呼。

周霆并没有急着剥开她，他似乎很享受这猫捉老鼠的缓慢过程。

他用脚尖轻轻了一下地面。

“吱呀——”

老旧的竹摇椅开始缓慢地晃动起来。

随着摇椅向后倾斜，由于重力的惯，苏蔓整个人不得不向前扑倒，贴在周霆冰凉的汗衫上。

而当摇椅向前回正时，她的又被男人的大手住，被迫向后起。

这节奏，极其机械，又极其稳定。

每一次摇椅后摆，那狰狞的都会隔着仔，狠狠地碾磨过苏蔓最的。

“唔……”

苏蔓死死咬着，双手无力地抓在周霆的肩膀上。那隔着布料的，比直接的更加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