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

"不敢。"于佑安嘟囔了一声。他也觉自己愚蠢，怎么到现在还想非非呢？幼稚！报告他是通过金光耀递上去的，金光耀让他别急，可他还是按捺不住地要急。

"好了，不说这些了，关键要抖起精神来，我就怕你沉在往事里醒不过来，人不能被往事拖住啊。"说完这句，徐学谦默了默，忽然想起陆明阳和李西岳刚刚合手演的那戏，很有兴致地问："听说明阳和西岳手很猛啊，有人撞枪上了？"

"撞得很重，鼻青脸，标本一样给贴了来。"于佑安如实回答。

"你怎么看？"徐学谦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的学弟，目光里分明着别的意味。陆明阳到南州，徐学谦心里是很不平衡的，原来他们都在一个水平线上，陆明阳到南州这么一干，情势就大不一样了，再怎么着人家也过诸侯，他后悔自己没有抢先一步，要不然……

"该撞，又不是早市。"于佑安想也没想便答。

徐学谦哈哈大笑，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说："妙，早市这个比喻你用得妙。"

"明阳书记和西岳长是有跟前任不一样。"于佑安被徐学谦笑糊涂了，紧忙补充一句。

"说说，怎么个不一样？"虽是老同学，徐学谦说话还是有居临下的势味，没办法，办公厅里的人，连笑都有股办公味儿。

"他们在重塑南州形象，对己对人，要求都分外严格，南州需要这样的领导。"

"是吗？"徐学谦脸上的笑不自然起来，借着喝水，巧妙地掩饰了过去。一是他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二来于佑安这话有假，假的东西是会倒人胃的。

徐学谦将话题转到了别处，海阔天空地聊起来。这一聊，于佑安就得到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组织长李西岳最近要去北京，说是给一位很重要的人看病。

"西岳同志刚去南州不久，加上这位病人有特殊，他怕是不会声张，也怪你们南州的干，太过情，消息一走漏，指不定就会把北京城闹翻。"徐学谦说笑了几句，又道，"这消息你知道就行，没必要跟别人提起。"

于佑安很激地说了声是，心里同时纳闷，是什么样的病人呢，怎么搞得这么神秘？

徐学谦似乎看了于佑安的心思，进一步道："病人叫苏萍，她有个女儿好像叫章惠，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于佑安心里一震，两同时放光来。章惠？徐学谦刻意调这个人，一定有什么用意，指不定……上道："谢谢主任指，我这就回去作准备。"

徐学谦这才说："有时候明攻并不是最好的，太招的事谁都怕。啥事都要讲究策略，迂回一反倒安全。"

于佑安领其会道："主任说得对，这些天我也在思考，华国锐栽的这跟斗，对我启发很大。"

徐学谦笑而不语，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于佑安怎么理解，怎么往下，那就是于佑安的事，他不能包办到底。

从省城回来后，于佑安赶紧跟金光耀联系，金光耀听说李西岳要去北京，惊讶道："不可能吧，长去北京是件大事，我怎么从未听说？再说，里的人也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