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蔓延开，成了经典，各版本都有，有说是在饭桌上，也有说在宾馆床上，更有甚者说就在巩达诚的车里。

于佑安哈哈大笑，忙说自己不老，还壮着呢。

两位眉走后，气氛立轻松了不少，金光耀显得更为活跃。言谈间于佑安才知道，两位秘书是去省城送领导回来的，下周省里开会，两位领导便早早回去作准备，两位眉也是一同去的。去了而不住下，就证明跟领导的接还不够，不过于佑安还没搞清她们到底谁是谁的。闲谈间，就试着说了一句："好啊，都成护使者了，怎么样，觉不错吧？"

金光耀诡秘地一笑，把话抛给安小哲："觉怎么样，你问安大秘书。"

安小哲立摇："不敢不敢，觉不是有的。"又道："我们也只有陪人家吃饭的这福气，哪里能像于局长想象的那样好。"

这话似有暗示，于佑安揣八九分，不敢往下揣了。自古以来领导的隐私是最大的机密，谁敢犯这个戒，谁离掉乌纱帽的日也就不远了。话题终于绕开两位女，往于佑安最关心的地方落。于佑安想趁此机会跟两位秘书多唠唠。秘书的嘴等于是领导保险柜的钥匙，能把他哄开心了，相关情报也就知道了。

"都疯了啊于局长，一路上全是南州的车。"金光耀说。

"南州的路，不跑南州的车还要跑上海的？"于佑安故意装傻。

"哪，我说的车跟你说的不一样，怎么消息那么灵通呢？估计家里屁股还没坐稳，就该又往外了。"

于佑安听是说什么，默住声，心里同时叹，别人就是比他有胆识，追着屁股往省城赶。两位领导的屁股当然坐不稳了，弄不好楼下得排长队。

"我回来的路上看见华局长的车了，这次老华有破釜沉舟。"安小哲也说。显然，两位秘书对南州局长们锲而不舍的精神表敬佩，谁跑得快谁跑得勤，可以瞒得了别人，休想瞒过他们。当然，他们话里也隐隐透些不满，可能是对自己的"被越过"心怀不满。秘书更多时候是桥，两座桥同时被越过是有不大正常。

"老华？"金光耀放下刚刚抓起的酒杯，冷冷一笑，忽又想起华国锐跟于佑安的关系，忙跟于佑安碰了碰杯，压低声音道，"有些事可以快，有些未必，欲速则不达，就怕车太快掉不过，弄不好一栽进去，再后悔可就晚了，你说呢于局长？"

于佑安明显听话里的意味，又不好表白，只能暧昧地笑笑。看来老华真是不被他们看好啊，就又猜想往省城去的还有谁。安小哲插话道："上不动而下动，大忌啊，我看还是于局长踏实，他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伟人风范，好！"说着抓起酒杯要跟于佑安碰，于佑安边碰边说："我哪有这等气魄，我是两腿乏力脚下缺章法，迈不动步啊。"安小哲诡秘一笑："不会吧，于局长能没了章法？想必是在运筹帷幄到时候来个其不意吧。"

"大秘书太抬举我了，真要那样我天天请两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