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会后，成杰找了江大刚，给他三指示：一是办案速度加快，尽快找到另两具尸体；二是严格保密，没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随意向外界透露与本案有关的任何消息，包括省上领导；三是就案论案，绝不能没限制地往外延伸。说到这一，成杰目光很复杂地落到了江大刚脸上。

好不容易讲完话，又是跟遗体告别，江大刚警惕地注意四周，怕发生什么意外，之前他跟陆浩再三叮嘱，一定要注意会场安全，决不能有什么意外发生。前段时间有位国企老总死在办公室里，开追悼会时突然有不少工人涌进来，扬言要烧了他，闹得追悼会几次开不下去，结果那人还没火化，纪检委检察院方方面面的人都来了，案现在还在调查中，听说卷进去不少人。

两个人握了握手，陆浩先走了，江大刚怔怔地待在包厢里，低缓的音乐里有一伤透人骨的东西，江大刚再一次想起了妻。

另一个是司机王晓渡。这个名字反复进他的心里，令他一次次作决定又放弃。据调查，刘成明被害以前，王晓渡并不是小车司机，他在运输队上班，具体工作就是给十几辆大车分活，有时他也跑跑车，但都是短途运输，如送送水泥或拉拉原料什么的，接小车的机会很少。再说司机小范是个很负责的小伙，平时刘成明不用车，小车便放在车库里，谁都不让摸。倒是私下里他们几个关系熟，但这很正常，哪个单位的司机都一样，闲时聚一块儿打个牌喝酒啥的，并不奇怪。

王晓渡的伤心挂在脸上，众多的职工中，他是第一个抹泪的，这个细节引得江大刚多看了他几。找到刘成明的尸体后，王晓渡显得很悲痛，他曾当着江大刚的面哭过，还喊过一声“恩人”。

还好，一切平安，刘成明准时上了路，他将去一个谁也不愿去但又最终不得不去的地儿。

一股不祥笼罩了江大刚，他隐隐预到，刘成明背后，一定隐藏了更大的秘密，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开始。

的表情。

很久很久，一张纸巾递过来，江大刚愕然地抬起，苏悦竟立在身边。

江大刚恨自个儿没息，四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还像个小男生，犯这酸。办案要紧，他提醒自己。

从市长办公室来，江大刚单独约陆浩到牧羊人家，这个地方总是令他眷恋，也只有到这地方，他的灵才能突显来。

乎江大刚意料的是，苏悦并没来，这多少令他遗憾，觉得追悼会开得漫长，一个接一个的讲话、致辞，没完没了为死去的人总结一生，说他是为景山改革开放作突贡献的一生，说他是勇立潮、为景山经济大发展引航的人。江大刚觉得，这样的评价未免有些过，但这是政府的事，跟他没关系。

司机王晓渡引起他注意的还是那天晚上夜幕下的那个镜，司机王晓渡二十八岁，在单位找女朋友也算正常，但江大刚心里就是不舒服，一想起苏悦推他的那一把，就觉得什么地方被王晓渡堵上了，十分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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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陆浩转达了成杰市长的指示，陆浩沉吟半天说：“你的预跟我一样，景山市可能要事，大事。”

江大刚说：“我们先别猜，集中精力查找另两具尸体，任何时候，我们公安的职责都是惩治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