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下文，你我先别急着下结论，这女人不寻常，背后的故事一定很多。”

“接着往下说。”江大刚急于知道结果，他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方面盼着有结果，另一方面又怕听到结果，毕竟人家是全国人大代表、劳模，不是寻常人啊，如果真要曝这么多绯闻，景山会不会爆炸？

血，那是女人一生中最神圣、最值得骄傲的血，来自某个隐秘而又激情的地方。

“可我们是警察。”江大刚的思想又回到案上。

一张是字条，像是从日记本上撕下的，很破了，大约是被主人揉了无数遍，上面的字却很清晰，一看就是周虹影的字迹。

那是女人唯一能向心爱的男人证明自己的东西，那也是男人值得用一生去为女人补偿的东西。

张密诡秘地笑笑，没说话。

故事就这样开始，不久后的一天，周虹影作为晚报的特约记者，来到景山，衔是记者站副站长。刘成明一次跟记者站签了一百万的合作合同，包括新产品宣传、企业策划、形象塑造等等。

“这我懂。”张密知道江大刚心急，也不想再吊他的胃，从包里拿两样东西，递给江大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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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虹影歇斯底里地发了一声吼。

“是从她老家搞到的，她娘鬼得很，啥也不让翻，我是了三百多块钱给她买了一件大衣才有机会翻她女儿柜的。”

“刘成明，我恨你。”重重的六个大字，像是用很大的劲写上去的。

。

“我会给你的。”张密说完要过了照片和字条，很小心地装起来。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听声音是个女孩，像是跟张密撒气。江大刚想回避，张密却抱着电话跟他再见，丢下他跑了。

“如果你我是作家，说不定这就是个捞钱的题材。”张密吃下最后一块猪肉，说。

血在床单上，刺目，绝望。

“我没心思听故事，我要的是证据。”

周虹影遇上刘成明时，她已应聘进晚报社。刚开始她在广告打杂，搞些接待什么的。她给刘成明倒水时，目光无意中跟这个中年男人一碰，也许正是那一碰，又一次引发了她人生的再一场悲或喜。周虹影说不清，她的觉已经迟钝，尤其对男人。可那天的刘成明似乎兴致很好，他刚成一笔大交易，景山集团跟南方一家贸易公司签订了一项大合同。刘成明是去报社广告的，他想把自己新开发的产品宣传一下，再说全国劳模的评选开始了，刘成明想造一势。可他在报社里泡了一上午，最终却连半个有关广告的字都没提。

可它就这样被无情地挥霍了。

“哪来的？”江大刚心中一惊，他担心的事快要被证实了。

周虹影离开了北京。令房东儿担心的事最终没有发生，周虹影懒得告，也没力量告，她的力量熬干了，熬尽了，让那摊鲜红流尽了。

“在她的文稿中发现的。”

这小！

“好啊，张密，你不亏是搞这行的，说说，这又是哪来的？”江大刚确信它不会来自周虹影的住所。

第二张是照片，黑白的，这样的照片很少有人照了，除非想把它留作永久纪念。照片上的两个人偎依得很紧，甜甜的样，可惜年龄不大相称。背景是黄河大桥，夜晚的黄河的确很。

江大刚又是一惊，这样的东西张密居然能搞到，而专案组弄了这么长时间，一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搞到。

她抵达西北这座城市时，才在包里发现一沓钱，房东儿作为补偿装她包里的钱。周虹影麻木地笑笑，然后轻轻一甩，钱飘进了黄河里。

“俗而又俗的故事。”江大刚说。

“你去了新疆？”

张密讲完了，目光怪诞地盯住江大刚：“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