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我不大清楚，他们只说是付工程款。”李主任有紧张，怕江大刚追查下去。“上去景山集团，查清这笔款去了哪里。”江大刚边说边走李主任办公室。

接待江大刚他们的是副董刘成礼，典型的农民，虽是穿着上千元的西装，脚上却是一双老式胶鞋，衬衣好几天没洗，领袖处看得见污垢。他让秘书苏悦给江大刚他们倒水，自己却蹲在沙发边，很像个上访对象。

刘成礼并不知道取款的事，他跟财务人员调查，财务人员一开始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江大刚发了火，会计才说，支票是下午开的，董事长临时决定取现款。再问，她就什么也不肯说了。

会计是一位三十的女人，长得很有几分姿色，人们都说刘成明手下尽是漂亮女人，通过这阵调查，江大刚算是开了。从秘书苏悦到会计林月秀，还有办公楼里进进的女人，几乎没一个姿色寻常的。侦查员小李还在问话，会计林月秀却抽抽搭搭哭起来，一边抺泪一边偷偷望江大刚。江大刚一望她，她却赶忙把目光缩回去了。

江大刚有烦这个女人，她穿得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庄重女人。那哭也有儿作，哪有悲痛的人顾得了自己的影和红的，趁江大刚跟刘成礼谈话的空，女人偷偷拿一块小镜，竟给自己补起妆来。

刘成礼是刘成明的堂兄，比刘成明要土气，年龄也大得多，五十好几。他说，我兄弟没啥仇人，对谁都好，跟自家兄弟一样，谁会绑了他？江大刚被他问了个摸不着脑，本是跑来了解情况的，反倒成了刘成礼问他答。

一旁的侦查员小李突然插话问：“他外面有没有女人？”

“没有，我敢保证，绝对没有。”刘成礼了起来，指着天发誓，这个动作引起了江大刚注意，刘成礼用不着这样。

“真的没有？”说不清为什么，江大刚突然接上了话。

会计林月秀慌地收起小镜，往包里放时，不慎打翻了桌上的茶杯。她的一连串动作引得江大刚转盯住她，林月秀脸上的表情很紧张。

“哎哟哟，你们咋个不信哩，咋就要听上闲话就往女人身上扯哩？”

“我们是在调查，如果想尽快找到你兄弟，请你把实话说来。”

“我说的全是实话，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就不是人。”

江大刚气得直摇，这样的水平居然能当副董。

秘书苏悦一直怯怯地立在旁边，江大刚角的余光不时扫向她，一提女人，苏悦也紧张起来，见江大刚望她，红着脸垂下了。

接连问了十几个人，气跟刘成礼的差不多，提供不什么。看来这里真跟社会上传得差不多，家族企业，典型的一言堂，一提刘成明，大家全都吓得哆哆嗦嗦的，问十句答一句，简练得很，就三个字，不知道。

再熬下去也是白费力，江大刚让会计提供了取款凭证，离开了景山集团。

“你怎么想起问女人？”一大门，江大刚就问小李。

“我猜测跟女人有关，要不王家也不会这么闹。”小李若有所思地说道。

“说下去。”

“不只王富贵，王家好些人也这么说。”

“王富寿呢，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