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裁啊。”

华哥说：“我们老板说了，这就叫利用灯下黑。”

秃反复念叨着“灯下黑”三个字，然后说：“好，真好，好办法。”

一行人进了润发家，杜斌迎上前跟秃握了握手，两个人也不废话，分别坐到了沙发上，其他人都没坐，在他们身边站着。秃对他的手下示意，他的手下便放下手中的编织袋，在里摸索了半会儿，掏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白粉，扔给了华哥。华哥扯开袋的一角，用手指沾了一粉末放在舌尖上品了品，又放在桌面上用打火机烤了一下，闻了闻味道，朝杜斌，告诉杜斌货没问题。

秃这才说话：“货没问题，钱呢？”

杜斌朝赵吉乐示意，赵吉乐装作懵懵脑：“老板，干吗？”

老板苦笑，只好说：“把袋解开。”

赵吉乐装作笨手笨脚，翻来覆去地摆弄着编织带，就是解不开系袋的绳。对方有些着急，秃问杜斌：“在哪找来这么个笨？”

华哥看不下了，过来推开赵吉乐抢过编织袋骂道：“笨，农民，这么事都办不好。”

赵吉乐总算找着机会了，反过来狠狠推了华哥一把骂道：“你才是笨，农民怎么了？就该受你欺负吗？今天当着外人的面还欺负俺，俺操你八辈。”

华哥让赵吉乐骂愣了，随即怒火攻心，狠狠地抽了赵吉乐一掌：“开，别碍手碍脚的，笨，等事情办完了再跟你算账。”

赵吉乐扑过去一把扭住了华哥，连踢带打嘴里还一个劲骂着：“还动手打人哩，俺长这么大还没谁敢打过我，今天俺不让你这个杂活了……”

华哥哪能对付得了赵吉乐，其他的人也都让这突如其来的打斗闹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华哥挣脱了赵吉乐的追打，跑到一边对杜斌说：“老板，这小疯了。”

杜斌让他们闹得非常尴尬，根本没有余暇来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制止赵吉乐：“干吗？住手，别闹了，丢人败兴。”

赵吉乐却还不依不饶，真像一个脾气倔的农村人受了欺负，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朝华哥砸了过去：“俺今天毁了你。”烟灰缸砸得不准，从华哥脑袋旁边飞过，砸烂了窗玻璃，飞了窗外。

杜斌勃然大怒：“你要干吗？再闹老废了你。”

杜斌的话音刚落，润发家的大门和窗同时被猛然撞开，穿着防弹衣带着盔的警察蜂拥而，黑洞洞的枪对准了室内的每一个人。严肃的枪和紧绷的面孔告诉这帮毒贩，这个时候谁敢有任何动作，惟一的结局就是被枪弹钻成筛。广林、王处长紧随在警察后面也冲了进来，警察动作熟练地将室内的毒贩们按倒、搜身、上了手铐，这帮家伙身上除了手枪，居然还有几颗手雷。

秃被警察按倒在地，脑袋几乎贴到了地板上，挣扎着扭过狰狞地对老板说：“好你个混，跟老玩这把戏，老死了变成鬼也饶不了你。”

杜斌见对方误认为自己跟警察串通设，急得脸红脖粗要辩解，警察却一把卡住了他的脖，他什么话也说不来，憋得面红耳赤。谁都知道，在这情况下，让他们相互猜疑，有利于提取供。赵吉乐抓紧时机又了一把火，对杜斌说：“老板，谢谢你了，没你的帮助我们真办不了这么顺利。”

杜斌狠狠瞪了他一，无奈地垂下了脑袋。广林用脚拨拉了一下杜斌，对王处长说：“这小先借我用一用。”

王处长问：“干吗？”

广林：“下最紧要的是，我得弄清楚，到底是谁为什么命令这小谋杀张大。”

赵吉乐见广林脑门上鼓了一个大包，大包上还渗了血，脸颊上有一道刮痕，也渗了血，担心地问：“队长，你负伤了，赶紧包一包吧。”

广林气冲冲地骂他：“没事，死不了。你们怎么商量的？什么办法不好，非得用这摔东西砸玻璃的老发信号。我刚刚摸到窗台下面，你的烟灰缸就飞来了，看看，脑袋让你砸了不说，脸也让玻璃划破了，差没破了我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