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搀扶着李寸心朝外走，吴紧紧跟在身后。外面，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三个人相互搀扶着朝他们心中的希望走去。

8

孙国穿着风衣，风衣的领竖了起来，还了一副墨镜，用衣领和墨镜遮挡着半张面孔鬼鬼祟祟地来到一幢居民楼前，然后匆匆忙忙上楼，在一家住门前掏钥匙开门进去了。屋内一个年轻女人从卫生间来，猛然被他吓了一：“啊呀妈呀，你这是干嘛？当特务了？”

孙国摘下墨镜，脱掉风衣，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长吁一气：“他妈的，每次到你这来一趟就跟地下党接似的。”

女人：“你别糟蹋地下党了，你应该说就跟特务接似的！”边说边给他张罗饮品：“喝什么？饮料，红酒，茶水？”

孙国：“茶水。”

女人：“你这个人就是麻烦，没什么偏要什么，好吧，我去烧水吧。”

孙国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算了吧，我不渴，孩呢？”

“送托儿所了。”

孙国把她从腿上卸下来，站起来说：“你一天也没什么事，就那么一个孩还要往托儿所推，你一个人在家这么糗着烦不？”

女人：“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这样好受啊？真应了那句话，傻老婆等野汉，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孙国：“我把她送到疯人院去了。”

女人：“那你进家门了没有？”

孙国：“进了，我的家我凭什么不能进？我呆一会拿了东西就走。”

女人：“我什么时候跟你搬过去？”

孙国：“你要干吗？这住着不是挺好的吗？”

女人：“再好也没常委大院好：门武警站岗，来进去多威风！”

孙国：“现在哪还有什么武警站岗，再过几天就跟普通居民小区一个样了。你没那个耍威风的福气。”

女人钻进他的怀里撒：“不么，我是你的老婆，你是我的老公，孩是你的儿，难道你让我们娘俩永远就这样低人一等吗？”

孙国搂着她解释道：“现在还不到时候，虽然她进了疯人院，可是我们还是有法律关系的，现在你要是住进常委大院，上我就会身败名裂，到时候你就什么也别想了。所以你现在还得忍耐、等待。”

女人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撒痴作：“你说的我不是不懂，可就是心里难受，整天除了吃喝睡以外就是一件事情：等你，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啊；还有，我们娘俩今后的生活你还得想办法，靠你的工资能让我们娘俩过上好日吗？”

孙国像摆弄一样摆弄着女人，用好话应付着：“这还用你担心？我这个常务副市长难道是白当的？多少人追在我的屁股后面结我，我根本用不着尿他们。最近环城公路周边绿化、人行道铺设、上下水线、还有广告位置、公交车站牌等等，活多得是，随便放去一项钱还不是哗哗地往兜里流，这事你还操什么心。收我让他们直接送到你这儿来，你可好了。”

女人：“你不怕事吗？”

孙国：“去他妈的，已经事了，张大那个娘们想要我的命，这件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迟早也是麻烦，你也得有个准备，弄得差不多了就得想后路了。”

女人：“你是说国？”

孙国：“你不是早就想吗？”

女人：“你要是早按照我说得，现在还用得着手忙脚吗？”

孙国：“早干这事说不定早就进去了，这也是被逼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千万不能事，老老实实呆着，收钱的时候什么话别说，也别想着进常委大院当官太太了。”

女人：“好亲亲，能国谁还稀罕进那个破大院，你放心吧，我保证乖乖地听你的话，你的好老婆。”边说边在孙国的脸上嘴上连连吻一串声响：“好老公，来，我给你好好地松弛松弛。”说着，跟孙国相拥着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