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可不一样，起码卫生能保证。来，把火腿泡到碗里，中午么，随便吃，再说你事先也没通知我，晚上我给你弄好的。”

钱向阳开始吃饭：“好了，就这样我也就满意了，我也不指望你给我弄什么好的，只要你能天天上班，别在大院里到处晃悠惹事生非，我就谢天谢地了。”

陶仁贤抱着她的爱犬坐到钱向阳的对面，从碟里抓了两块火腿喂狗，然后对钱向阳说：“你说说，多怕人，小偷都偷到咱们大院里来了，要不是他们家那个保姆，赵宽的老婆就把命丢了。武警才撤走几天，就了这么大的事儿，大院里的人都说这是对赵宽的报应，谁让他撤武警，还要搞什么理改革，请业公司让大家钱买服务，这下可好，还没改革呢，自己家倒先让人家给改了。还有人说，赵宽家丢了好几百万，不敢报案，硬说没丢什么东西，赵宽的老婆明明看见小偷了，硬是不敢说来，为什么？就怕小偷抓住了漏了他们家的底细。”

钱向阳：“你听谁说的？动动你自己的脑袋，你也相信那些？好几百万，他们怎么知道的？跟小偷是亲戚还是他们就是小偷？再说了，谁会把那么多现金放到家里？小偷想偷也偷不着。跟着瞎咧咧。你明天赶紧上班去，别跟大院里那些人起哄。”

陶仁贤委屈了：“在你里我就是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家属老娘们。我怎么会跟着他们起哄呢，我这是给你转达民情民意。说实话，我不但没有跟着他们说，反过来还替赵宽解脱呢，我告诉他们，改革大院的理，逐步把大院理推向市场化是市委常委的决定。我还说，赵书记绝对不是贪官，不然她们家就赵吉乐一个儿，不会连辆汽车都买不起，来进去跨着一辆破屁驴霹雳啪啦地招人烦。我还说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说这些话不……”

钱向阳打断了她：“好了，别说了，正面、反面，好人、坏人咱都不当，现在是什么时候？时期，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根本别往那些人跟前凑。那些人都是什么人？都是背后瞎咧咧，当面赔笑脸的货，你只要往他们跟前一凑，老赵要是真的追查谣言、追究造谣诽谤者的法律责任，他们铁定得往你上推，到时候连我都会非常被动。就算老赵不追查谁在背后造谣生事，知道你跟他们凑在一起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好。”

陶仁贤：“那我下午还去不去看李寸心了？”

钱向阳吃完了饭，把饭碗往前一推：“去呀，当然得去，别说她是赵书记的爱人，就算是平常的邻居，家里了那么大的事情也得去看看。我已经到医院去过了，那是带有公务性质的慰问，你再到他们家看李寸心，这是代表咱们跟他们的私交。再说了，李寸心那个人也确实是个好人。”

陶仁贤：“哼，老婆都是别人的好，你们这些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钱向阳起身往楼上卧室走，站在楼梯上回过来对陶仁贤吩咐：“记住了，在李寸心面前绝对不能提大院里那些人胡说八道的话。”

陶仁贤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气呼呼地摔摔打打：“我知道，在你里我就是一钱不值。”

钱向阳：“一钱不值我每个月的工资还一分不少都交给你？”说完，上楼午睡去了。

5

孙国来到康复医院，直接找到院长办公室，推门而。院长正在办公，看到有人不敲门就进来，非常不兴，正要发作，认是孙国，急忙起身迎接：“啊呀呀，孙副市长啊，您怎么来了？”

孙国愁眉苦脸的样：“唉，遇上难题了，特来向你求助啊。”

院长：“哦，孙副市长有什么事你只说，只要我能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孙国：“你就让我这么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