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间卧室，犹豫不决，最终还是摆脱不了诱惑，轻轻来到卧室跟前，推开了房门。

李寸心还在午睡，她这个年纪的人觉比较轻，她又长期经受病的折磨，睡觉的时候稍有响动便会惊醒。润发进房间的时候尽非常小心，可还是惊醒了李寸心，她看到润发，本能地坐了起来愣住了，润发也愣了，两个人瞠目而对，僵峙在那里。

李寸心反应过来了，也明白他想干什么，学者的单纯让她问了一句这个时候最不应该问的话：“你是周主席家的孩吧？有什么事吗？”

润发发现李寸心认识自己，脑里惟一的念就是不能让她说去，恐惧和慌让他的大脑像沸腾的粥锅，完全丧失了理智，突然扑了过去，用被紧紧地蒙住了李寸心的。李寸心挣扎着，润发拼命地按着她，片刻之后，李寸心停止了挣扎，他便匆匆忙忙跑来，抱起放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逃之夭夭了。

4

鼠目来到张大家门前，张大在门前等着他：“你来了？吃过了没有？”

鼠目：“吃过了，你呢？”

张大：“也吃过了。”

鼠目进到客厅，夸张地作忐忑不安的样：“你把监控关掉没有？我可不想让你那位法律关系人把我拍进去，立此存照。”

张大忙着给他泡茶，听到他这么说，便说：“你有也害怕的事啊？”

鼠目：“这个世界上谁敢说没有他害怕的事？害怕、恐惧是人类进化过程中获得的自我保护机能。只有两人什么也不怕。”

张大：“哪两人？”

鼠目；“一是死人，一是还没有生的人。”

张大：“少说了一，还有一是精神病人。”

鼠目：“精神病人也有害怕的东西。”

张大：“精神病人害怕什么？”

鼠目：“害怕医生手里的电。嗳，跟你有法律关系的那个人取走旅行箱的时候，表情一定很难看吧？”

张大：“现在他的任何表情都没有好看的。”

鼠目：“你真行，比易卜生笔下的娜拉多了。”

张大：“你别再提娜拉，我跟她不是一回事儿，我从来不靠别人养活，我是自其力的劳动妇女；她只是结婚前依附着父亲、结婚后依附丈夫的资产阶级小女人，我倒想知道，她离开那个家之后，靠什么生活？”

鼠目：“对，所以我说你比她么。你不是说没看过《娜拉》那剧吗？”

“剧我是没看过，昨天晚上你走了以后，我看到你的书架上有一本易卜生戏剧集，里面就有《娜拉》这戏，我看了一下，短短的没什么意思。好了，别说什么娜拉、易卜生了，跟我们没关系，说说吧，我托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鼠目：“不太好办，关键是人家问案当事人的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大想了想说：“难为你了，确实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