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贬低张大的儿，犯了大忌，难怪张大要生气。

鼠目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小错误，连忙解释开脱自己：“你别生气么，看来你太不习惯听别人说真话了，我并没有污蔑贬低你儿的意思，垃圾本身没有罪过，罪过应该由制造垃圾的人承担。我的意思是，你们再有钱，也不应该把孩那么小就送去，这是对孩极不负责任的一法。我要是能给你儿当父亲，我就绝对不让他离我那么远，我要亲自把他培养成一个有用之材。把教育孩的责任交给别人，能放心吗？”

张大：“也可能你说的有道理，不你本意是什么，我现在都要休息了。”

鼠目知道自己真的惹恼了张大，讪讪地告辞：“对不起，我这个人说话从来就是这样，直言不讳，不合中国国情，所以我四十多岁了混到今天还是个记者，你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水我已经给你烧好了，你洗澡的时候最好把电源插了再洗，避免电。再见，我走了。对了，这是钥匙，给你留一把，你来进去的方便。”说着把房门钥匙交给了张大。

他这体贴微的关怀又让张大有些动，张大送他到门：“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可能你说的有道理，不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你。”

3

孙国家，孙国恼怒地冲着电话发火：“杜斌，你带来的那俩人什么破水平？装的那个破东西还没用就让人家发现了，搞得我很被动。”

杜斌：“没事，我派人过去给你重装一下，这一次搞隐蔽。”

孙国：“重装什么，已经让人家发现了，重装也没用了，算了，这事也不怪你。”

扔下电话，孙国躺在床上抽烟，烟明灭闪动，把他的脸映照得阴森变形，活像恐怖片里的幽灵。突然他从床上起来，拨通了电话，想了想却又按下了电话，拿手机重新拨打。电话通了：“臧主任吗？我是孙国，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臧主任是海阳市驻香港办事处的主任，也就是他带了孙国到澳门豪赌，结果孙国忘乎所以输了400多万人民币。

臧主任：“好我的孙市长，你看看现在几了。”

孙国：“你他妈还睡得着觉，这边事了。”

臧主任：“怎么了？严重吗？”

孙国：“那件事情现在已经露去了。”

臧主任：“露到哪去了？”

孙国：“这你就别了，我问你，你那边的账抹平了没有？”

臧主任：“你放心，我是通过香港一家公司走的账，正常往来款，什么事没有。”

孙国：“不行，人家顺着资金往来路线一查，你什么都说不清楚，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完。要把账彻底销毁，不留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