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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乐:“凭我是警察,凭我在履行公务,你赶快走吧,别耽误我的正经事。”说着把鼠目推
去关上了门。
赵吉乐回过
来见陶仁贤愣怔怔地看着他:“吉乐,你们甥舅俩这是干什么?”
赵吉乐:“我舅舅就是那么个德行,当记者的职业病,好事,你可得小心,说不定哪句话让他抓住了明天就给你上报。陶阿姨,刚才我听你说周主席家的老儿
怎么回事,抽大烟?”
陶仁贤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急着把自己拉回家,原来是要追究这句话。陶仁贤不是糊涂人,她知道,吵架归吵架,正式向警察作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便谨慎地反问:“你问这事干吗?”
赵吉乐:“也不干吗,你怎么知道他儿
抽大烟?”
陶仁贤:“嗨,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大院里的人都这么说,我吵架急
了就骂了
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吉乐:“陶姨,你别有什么顾虑,我这就是一般性的调查,如果真的那么回事,我们也得有个准备。你也知道,吸毒的人毒瘾犯了的时候,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
来。你今天又跟他母亲吵了一架,万一他对你有什么不利,我们也好事先有个准备。”
陶仁贤:“我真的是听别人说的,你也不想一想,吸毒那
事都是背人干的,别说我了,就是他亲爹亲妈也不见得能看到。对了,你亲
看看周文魁的儿
就知道了,那
人脸色、精神都怪得很,跟正常人不一样。”
赵吉乐:“我上了几年大学,回来后分到公安局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在这院里待的时间太少,还真没见过周主席小儿
几面。周主席的这个小儿
是怎么回事?是他亲生的吗?”
陶仁贤撇撇嘴:“既不是亲生的也不是带来的,是私生的。他离婚才十来年,小儿
已经有二十岁了,而且他那个小老婆跟他结婚前并没有跟过别人,别人都说这个小老婆是周文魁原来的老相好,孩
也是他们俩的。他那个私生儿
跟他长得活像一个模
里刻
来的。他当初也不知道怎么骗着跟原
离了婚才把这个小的娶进家里。也正是因为这事他那个大老婆,噢,现在都叫前妻,才觉得吃了大亏,见天找他来闹。”
赵吉乐:“你估计周主席知不知道他小儿
吸毒的事?”
陶仁贤:“难说,也可能知道只是没办法,不然周文魁怎么也不至于
看着自己的大儿
上大学一分钱也不
吧?会不会把钱都供小儿
吸毒了?”
赵吉乐:“不至于吧?如果他知道他儿
吸毒为什么不送到戒毒所去?反而掏钱供他吸,这太不可能了。”
陶仁贤:“有什么不可能?送到戒毒所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海阳市政协主席的儿
吸毒,他那张老脸往哪放?”
赵吉乐不置可否,接着问话:“陶阿姨,你儿媳妇那天晚上看清楚树上那几个人的长相没有?”
陶仁贤:“没有,绝对没有,我专门问过了,一来她在明处,人家在树阴里;二来她当时吓得屁
尿流只顾逃跑了,哪顾得上看人家的脸。”
赵吉乐:“她在什么地方上班?我直接找她问问情况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