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能过好就成了。”

何天亮说：“后面的日能不能过好，就看你了。”

小草推了他一把：“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给她们娘儿俩准备饭去。”

小草进去了。何天亮蹲在院里抽烟，心里毛躁躁的不是个味道。想起冯荣跟白国光至今还鬼混在一起，他们加到他身上的侮辱和痛苦让何天亮心里的火一股一股往上冒。要不是看在宁宁的分儿上，他不会让她踏进这个院的。

“你真的不陪她们共进晚餐了？”小草过来问。

何天亮瞪了她一没吱声。

“那算了，人家已经开始吃饭了，你也吃吧。”小草把一份红烧肉跟两个馒放到他的面前。何天亮心里有事堵得慌，根本没有胃，问小草：“有没有稀饭？我喝碗粥就行了。”

小草说：“粥倒是有，光喝粥能行吗？有多大个事儿还值得绝。”说归说还是到厨房给他端来一碗稀粥和一碟榨菜丝。

何天亮迫自己就着榨菜丝吃了半个馒，喝了一碗粥，红烧肉则一块没动。

宁宁来喊道：“爸，我们吃完了，我妈叫你进来。”

何天亮心想：来了，躲是躲不过去，听听她怎么说吧。他前脚进到屋里，小草随后就跟了进来，见他们像是要谈判的模样，小草指指桌上的碗筷：“我是来收拾的，上就完，你们谈。”

冯荣却叫住了她：“没事，我们的话不背你，你一起听听也许更好。”

小草就着台阶上驴，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何天亮见小草留了下来，心里一宽。小草对付这事儿，绝对比他明，跟冯娴的那场舌战就已经证明了。

冯荣没跟何天亮说话，先对小草说：“我谢谢你了，真心谢谢你。”

何天亮跟小草都是一愣，没想到她的开场白从这里起。小草不知道她为什么谢谢自己，只好泛泛地回了一句：“没啥可谢的。”

冯荣这时候问何天亮：“你是不是在跟东方铝业公司生意？”

何天亮又是一愣，冯荣对他的情况如此了解倒真是让他乎意料，不知道她问这事儿干啥，迟疑了一阵才说：“是啊，怎么了？”

冯荣说：“这件事要麻烦，你得有个准备。”

何天亮问：“我是正常生意，能什么麻烦？”

冯荣说：“如今生意哪有正常的，正常能得了吗？凡是挣钱的哪个屁股后面没有屎？没人掀你的尾你就是干净人，有人要掀你的尾没有屎人家也能从你肚里抠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