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

“糖醋里脊。”

小草说：“你就认糖醋里脊。今天我给你换换样儿。”

宁宁开始写作业，说：“行。你啥我吃啥。”

小草朝何天亮挤挤睛：“你看看人家，多超脱。”

何天亮说：“你没看看是谁的孩。”

宁宁说：“你们别干扰我，吵得我都写不来了。”

小草给宁宁放了一罐可乐：“好好好，我的大小，你好好写吧，别写不完作业又赖你爸跟我。”说完拉了何天亮来。

何天亮问小草：“今天她们家没有人去接？”

小草说：“谁知道，反正我去的时候没有人接，这事儿就跟看野外电影一样，谁进去得早谁就抢个好位，又没有对号座那一说。”

何天亮心里隐隐觉得这么有些不妥，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妥，又一下理不清楚。小草扭身去了厨房，何天亮知道她是憋足了劲要拉拢宁宁，肯定是亲自到厨房安排饭菜去了。也不她，自己到院里坐着喝茶抽烟。正在这时候，就见宁宁的小姨跟她姥姥风风火火闯了进来。何天亮万万没有想到宁宁她姥姥会亲自兴师问罪，立时有些不知所措，赶紧起身招呼她们：“来了？坐吧。”

宁宁她姥姥问：“宁宁呢？”

何天亮说：“正写作业呢，在屋里。”

冯娴直接就往屋里闯去。小草却已经堵在了门，笑吟吟地对冯娴说：“又来了？孩写作业呢。我们都不敢打扰她，你是当老师的，更应该知道孩学习的重要。”

冯娴见到小草就憷了几分，知道斗嘴不是她的对手，又不能也不敢动手，就说：“你们也太过分了，就算是要接宁宁过来，也得事先给我们打个招呼吧？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我母亲到学校等来等去等不着人，还以为啥事了呢，差急死。我一想就是又让你们给劫了。”

小草见她没有像上一次那么横，气也软软地：“两家就这么一个孩，自然谁都想要，你们来晚了我们就接过来，今后咱们就这样，你们去得早你们接，我们去得早我们接。”

冯娴听她这么说，明明觉得她说得不合道理，却一时拿不道理来反驳她，就对屋里面喊：“宁宁，你给我来，你给我来。”

小草脸一拉：“宁宁是我接来的，你冲孩耍什么威风。咱们大人好说好商量，你要是把孩搅进去，何天亮可容不得你。”

这时候宁宁姥姥对何天亮说：“这事我们跟她说不着。你跟我说，你打算怎么办？”又对冯娴说。“娴，你过来，别跟她说。”

要是小草不在，冯娴对付何天亮确实游刃有余，小草在场，就像何天亮穿了一件防弹衣，发射什么样的弹，都让小草挡了回来，根本伤不着何天亮。冯娴见母亲把矛直接指向了何天亮，知道何天亮再也不好回避问题，就回到院中间，准备随时帮着她母亲跟何天亮说理。

何天亮说：“您老人家先坐下，有啥话不好说？不就是我把宁宁接过来吃顿饭嘛，您老人家值当生那么大的气吗？怎么说我也是宁宁的亲爸爸呀。”

小草这时候让餐厅服务员搬过来两把椅。冯娴跟她母亲也就顺势坐下来了。小草则远远坐在房门，不再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