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人的事儿，让她们吵去，咱们吃咱们的。”宁宁已经吃饱，再吃不下了。他径自夹了一椒盐里脊吃了起来。

冯娴让小草损得面红耳赤，再也顾不上当老师的尊严，破骂了起来：“真不要脸，什么东西……”

小草接得更快：“就是，真不要脸，自己不生孩非要跟人家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冯娴又骂了一句：“臭不要脸的骚货……”

小草上又跟了一句：“真是臭不要脸的骚货，长这么大没人要，追男人追到我家里来了。”

冯娴骂到这里再也骂不来了。她知道，不骂什么，到时候小草都加倍返还给她，骂来骂去骂的还是自己，于是她怒气冲冲地质问宁宁：“冯宁，你说，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没想到小草连这也不让她：“什么冯宁，随父姓，天经地义。人家有爸爸，爸爸姓何，别闹得人家孩像是没爸爸的野……”说到这里醒悟下面的话说来要伤害宁宁跟何天亮，及时把下面的话缩了回去，可是那意思谁都听明白了，冯娴冲宁宁去了。小草也随她冲宁宁去：“何宁，谁也别怕。有天大的事情你爸爸撑着，你愿意在哪就在哪。这儿才是你真正的家。”

宁宁看看冯娴，又看看小草，不知道该怎么办。冯娴对宁宁说：“何宁，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走，以后都不要回家。”

小草又说：“这就对了。人家本身就叫何宁，听着多顺。非要叫冯宁，让别人一听还以为这孩是娘家人跟娘家人生来的。”

冯娴再也忍受不了小草，对何天亮说：“既然这样，我也不了，事情也不能就这么了结了，你等着吧。”说着就朝外面走。

宁宁一看她小姨走了，到底是人家带大的，赶紧追了去。小草一把拽住了她：“傻孩，你怕啥？这些人还不都是为了喜你才抢你吗？听阿姨的，放心，过两天你小姨非得来请你不可。”

宁宁疑惑地问：“小姨跟姥姥会不会不要我了？”

小草说：“不会。你小姨今天来就是怕你不回她家了，只有你不要她们的份儿，哪里有她们不要你的份儿。你小丫真有福，谁都喜谁都抢。不像阿姨，从小就没有爹娘，没有亲戚，只有一个爷爷，想让人抢人家都不要。”

这么一耽误，冯娴自然已经走远。宁宁也不能自己黑天半夜地往玉泉山跑，只好住到何天亮家里。刚才大家都顾了对付冯娴，谁也没注意三立。三立就边看闹边喝酒。这时候喝得已经有些了，对小草说：“小草呀小草，今天我才看见你的庐山真面目了，你真厉害。看来那天你是嘴上留情了，不然我跟宝丫别想囫囵着这个门。”

小草给宁宁打来洗脚水，正张罗着给她洗脚，对三立说：“三立，你别笑话我，我也是看她们太欺负天亮了，替他气，再说了，也不能让宁宁真的成没有爸的孩。没有姥姥跟小姨都行，就是不能没有爸爸妈妈。”

三立说：“宁宁这孩挺怪，怎么像个大将军，别人在那吵翻天了，她稳坐钓鱼台。”

宁宁说：“三立叔叔你不是告诉我，大人的事儿我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