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吧。”

老师还要客气，售货员已经把用玉泉水冲好的香茶跟瓜儿、麻糖等茶摆好了。小草拉着老师：“来吧，咱们一起聊聊，让孩们自己去玩。”

老师把一个胳膊上挂着两道杠的学生叫来，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阵，才跟小草在椅上坐了下来。

泉水涌的地方有两座突兀而起的大石，说不清是从山上崩塌下来的还是自己生长来的，石有十几米，身上挂满了青苔，石身陡峭，不是身手矫健的人根本爬不上去。过去何天亮每次到这里都要爬到石上面，喝着石里面涌来的泉水，俯视着脚下游山的人们，觉得自己挺了不起。何天亮问宁宁：“你敢不敢跟爸爸到那上面去？”

宁宁抬看看石，犹豫片刻说：“敢，可是我爬不上去呀。”

何天亮说：“有爸爸在，你就能爬上去。”

于是他把宁宁背到背上，嘱咐道：“你把爸爸抱紧了，千万别松手。”

宁宁紧紧地搂住他的脖，何天亮开始朝上攀登。对别人来说攀登这座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何天亮来说却是轻车熟路，因为他过去经常爬，已经掌握了窍门。他顺着石的隙，沿着过去摸索过多次的路径，四肢并用，很快就登上了石的端。他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放下宁宁一看忍不住笑了，宁宁的两个睛闭得紧紧的。

“好了，睁开睛吧。”何天亮在她上爱怜地拍了拍。

宁宁小心翼翼地睁开睛：“爸，我们上来了吗？”

“当然上来了。”

宁宁朝下面看去，有几个男孩也试探着想攀上这座石，都是爬了几下就从光滑的岩石上滑了下去，不得不放弃了攀登石的企图，跟其他孩们一起仰着脸羡慕地看着在上的宁宁。宁宁得意地朝下面呼喊着她的同学，骄傲地拉着何天亮的手，小脸兴奋得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

何天亮掬起石中的泉水，喝了几。宁宁在旁边阻止：“爸，不能喝生水，喝生水会坏肚。”

何天亮告诉她：“宁宁，这是泉水，很甜，比自来水干净多了，你来喝几尝尝，保险不会坏肚。”

宁宁半信半疑地捧了水尝了尝，欣喜地说：“真的，特清凉，特甜。”

何天亮遗憾地说：“可惜咱们上来的时候没有带水壶，不然就可以带一壶下去给你的同学们尝尝了。”

宁宁说：“下一次你再带我来的时候，我装一壶泉水回去给姥姥喝。”

何天亮说：“给你姥姥带一壶泉水倒是可以，可是你要是说是跟我来玩了，她可能今后就不让你来了。”

宁宁问：“你是我爸爸，姥姥她们为什么不让你见我？”

何天亮只得又给她解释了一回：“她们喜你，我也喜你，她们怕我把你领走她们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