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亮心想没事你也不会来，就说：“有啥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绝对没问题。”

何天亮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冯荣，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她还在那边当坐台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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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噩梦说：“你还记得那天跟你闹了一场的那个娘儿们吗？”

一时两人又是没话，闷坐了一阵，黄粱噩梦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不急着睡觉吧？”

何天亮试探着问：“老本行你再没干吧？”

黄粱噩梦知道他问的是耍无赖砸杠的事儿，尿脬脸一红说：“你就别再提那事儿了，如今的人一个比一个硬，动不动就打110，稍不注意就得进去，我那个行道早就收手了。那一回碰上你也是临时贪心起意，想着你刚刚从里面来肯定胆小怕事，顺便砸两个零钱，没想到你比我脑袋硬，偷鸡不成反倒蚀了一把米。我还没给你说呢，回来后，也不知道是天还是你命硬，我不过在脚上烫了小小一个疤，他妈的竟然染化脓了，差没落个破伤风，打了一个多星期的青霉素才算过了。”

黄粱噩梦说：“哪里，那天跟你闹过之后，白国光把她叫到办公室聊了挺长时间，第二天就让她当了总台领班，每个月工资三千多块，还不算奖金。当时我们都纳闷，像她那跟客人干仗的小，大都会不但要处罚，今后再想到这里坐台门都没有，可是她不但没有受处罚，还提升了。这件事当然就有人不服，也有人问到白国

黄粱噩梦活在别人的手底下，大概也习惯了这待遇，或者真的跑渴了，根本不在乎小草的态度，朝小草笑笑表示谢，端起杯咕嘟咕嘟一就喝干了。何天亮见小草这样对待黄粱噩梦心里挺不舒服，尽黄粱噩梦曾经受白国光的指使坑害过他，可是后来还是维护他的，在他独身一人去找白国光的时候，黄粱噩梦不但告诉了白国光的下落，还替他的安危担心。不怎么说，他跟黄粱噩梦前的关系，勉也算得上朋友。人家今天上门来了，小草对人家冷若冰霜，实在不应该。俗话说，有理不打上门的，当官不打送礼的。何天亮把黄粱噩梦手里的水杯接过来，找茶叶，给黄粱噩梦冲了的一杯香茶。小草见状知道何天亮对她这态度不满意，“哼”了一声表示抗议，身一扭走了。

黄粱噩梦说：“没啥，我好着呢。”

何天亮说：“我哪天也得到十一二以后才睡，没事，你坐吧。”

黄粱噩梦支支吾吾地说：“那就好，我今天找你真的有事。”

何天亮不知道他要说什么重要机密的事情，就安慰他：“没关系，有话你放心说，我们这儿到了晚上没外人来。”

黄粱噩梦说：“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说着又鬼鬼祟祟地盯了房门一。

何天亮见黄粱噩梦接过茶水也顾不上烫嘴，吸吸哈哈边吹边喝，一阵儿又喝干了一杯，连忙起身拿过壶又给他把水续上，然后把壶放到了他的身边。

他说这话时满脸苦相，把何天亮逗笑了。黄粱噩梦也咧了咧嘴了个笑模样。何天亮见他笑得挺勉，努力挤来的笑容后面隐藏着闷闷不乐，就问他：“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碰上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