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开业典礼的人不少嘛。”

何天亮说：“都是一些穷朋友，找个机会在一起闹闹。”

肖大爷说：“你应该给人家敬酒去，人家是客人，你是主人，别光顾着陪我这个老。”

何天亮于是拽了道士、小草、三立几个人轮着桌给前来道贺的人敬酒。大家也都说些恭喜发财、一帆风顺、事业发达之类的喜庆话儿。敬了酒之后，回到桌上，肖大爷悄悄问：“那天碰见的那几个人再没有给你找麻烦吧？”

何天亮知道他问的是白国光，就告诉他：“后来我找到他们的下落了，那个姓白的是大都市娱乐城的老板。”

“原来是他啊，这人我倒是久闻大名，一直没有对上号。”接着又问，“你女儿有没有下落？”

“也找到了，我偷偷去见了一面，可是没敢认。”

肖大爷奇怪地问：“找到了为什么不敢认？”

何天亮叹了一气说：“以后再说吧。”

肖大爷想了想，意有所指地说：“也对，既然是你的女儿，早认晚认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事情办好，不然说啥都是空的。邓小平同志说，发展是硬道理，对国家是这样，对个人来说也是这样。”

同桌的人坐了一会儿，见何天亮跟肖大爷说得挺投契，便纷纷转移战场，道士跑到别的桌上，也不跟人家认识不认识，抓紧机会眉飞色舞地吹他的中华正气道。三立领着他的两个儿到外面燃放剩余的爆竹，一会儿“砰”的一声，一会儿“砰”的一声，像是过年。其他的人也是各自找到自己对酒谈天的伙伴开始猜拳胡吹。

肖大爷说：“你知不知道大都市娱乐城的背景？”

何天亮说：“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七八糟的事情，可是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肖大爷说：“那个姓白的我也听说过，你今天这么一说我才对上号了。说实话，我对那个大都市娱乐城倒挺兴趣。”

何天亮好奇地问：“您老人家总不会也想到那里玩吧？”

肖大爷说：“那有什么，难道老人他们就不接待吗？”

何天亮弄不清楚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开玩笑，就说：“如果您老真有那个兴趣，我可没有办法陪您，白国光看见我还不得把我给吃了。”

肖大爷说：“我倒是对这位大老板有了兴趣。你说，他原来是国有企业的干，搞这么一座娱乐城要多大的投资？少了六七百万干不起来，他哪来那么多钱？再说了，我听说那里面简直就是变相的院，难道公安门还有各理门真就不知道？知道了为什么没有人？”

何天亮说：“我找他那天晚上，他给我说市公安局分治安的副局长就在那里玩小，你说谁还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