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如果你有贵宾卡，可以到包厢里当一回上帝，那里的服务小只穿一条短裙，里面啥也不穿，贵宾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何天亮当时还泡了他一句：“当上帝就是让人家服务员小啥也不穿，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这个上帝也太流氓了。真像你说的那样，大都会娱乐城不成了旧社会的院了？”那人说：“比旧社会的院还院。”何天亮半信半疑，说：“要真是那样，难道就没有人？”那人说：“谁敢？他们就敢你这人，没饭吃擦鞋他们一会儿抓一趟，那些开院的哪个没有后台？没后台干这个买卖不是找死吗！”

此刻，何天亮远远站在娱乐城停车场的对面，看着娱乐城大门外霓虹灯下闪闪发光的轿车群，看着进进衣冠楚楚的人们，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沿街给人家擦鞋的情景，一股难言难诉的苦涩让他咙发干。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过去看看，他要是在，我就逮空把他叫来。”道士说着腿朝娱乐城走去。

小草不知为什么忽然叹了气。何天亮问她：“你怎么了？”

小草轻声说：“我心里突然难受得很。”

何天亮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就关切地说：“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给你叫辆车。”

小草摇摇：“我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我忽然想到，我们都是好人，可为什么就活得那么苦？那些人一个个装扮得人模狗样的，有几个好东西？可他们却为什么活得那么滋润？”

何天亮听她说这么一番话，心中怦然，自己刚才心里泛起的苦涩不正是她的这番吗？这难道就是心灵的相通？念转到这里，何天亮有些痴了。

三立在一旁说：“想那些干吗？这就叫世事，咱们就这个命，该咋活就咋活。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收拾那个小吧。”

何天亮说：“这好办，你唱白脸，我演黑脸，小草当观众，别吱声，最好别让他看来咱们是一起的，免得以后给你找麻烦，你一个女孩应付不了。我当审判官，让他说老实话就行了。”

三立说：“行，就这么办。”

正说着，就见道士已经穿过停车场朝这边走来，后面跟着黄粱噩梦。一路走着，两个人似乎还说着什么。见他们快到跟前了，小草听话地到树丛后面躲了起来。

“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在那儿说了不就行了，还非到这边，我还上着班呢。”黄粱噩梦一边跟着道士走，一边喋喋不休地絮叨着。

何天亮见他们来到跟前，就迎了上去：“你别问他，是我叫你，跟你商量个事。”

黄粱噩梦见从树丛里突然来个人，吓了一，停下脚问：“哥们儿，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何天亮说：“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何天亮的脸色阴沉得像块冰冷的铁板，两只睛在远处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烁冷冷的光。肉杠黄粱噩梦这时候也看清楚对面站着的就是何天亮，大吃一惊，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有大麻烦了。

“哥们儿，是老弟对不起你，以前咱们不认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兄弟。”肉杠是江湖上的混混，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是他的基本功，此时抱定好汉不吃前亏的老主意，及时跟何天亮说软话，说完，偷偷瞥了道士一，既气恼道士把他诱来让何天亮来找他的麻烦，又期望他在自己实在难以脱身的时候能面个和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