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很多遍。

借助施雅清的视角，她知，自己是“满情，羞带怯，拒还迎，不知廉耻”的。是“呵气如兰”，“媚如丝”，“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是魅，都是勾引”。

除此之外，还有前世的分时候。

那些男人们当中的一个。

那是待她最温柔，最和善的男人。

他唯一让她忍受不了的好，是很喜在镜面前作她。

虽然每次都是温柔的。

可他不光自己看，也经常哄着，让姜澜去看。

让她看自己满面红的样，让她看那些顺着她的小往下淌。

她不愿意看。

却也被迫瞥见了无数次。

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挥之不去的脸，无数次现在她的梦境里。

仿佛在和她说。

姜澜，哭什么？你明明也有在享受。

而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姜淮聿，面微沉，看向她的脸。

所以。

那样的她，那样“魅惑”，“不知廉耻”的她，同样被哥哥看到了。

她甚至无法去分辨，他此刻的反应。

是冷漠，是生气，还是失望？

也分辨不清。

可她清楚听见，他和她说。

“姜澜，你怎么会把自己成这样？”

“他到底教了你什么？”

等书房里空下来后。

姜澜坐在原地，脑袋里仍旧回着这句话。

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过去好久，她也没有回过神来。

“你怎么会把自己成这样？”

“怎么会成这样？”

“他到底教了你什么？”

……如果，从到尾，都没有人教她。

她原原本本，就是这样的呢？

==

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姜澜的思绪。

她听到女孩清柔甜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好似山间清泉，叮咚作响。

是施雅清啊。

她又过来了。

原著里差不多描述过，施雅清对哥哥究竟有多执着，到了后面，成了近乎执念的地步。

起初，她只是想攻略他。

但后面，意识到他满心只能装下一个妹妹。

那执着，也就变成了执念。

她多么希望，他的睛可以看到她。

所以，后面意识到他上自己后，那执念终于化为了满腔满怀的喜悦与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