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垂下，表情恢复麻木，像人偶一般空。

“怎么会？”萧延昱惊讶地问。她神依旧清澈，显然不知这件事。

“我亲见证过，只要多次服用内丹，导致该人即将走火，然后在那人边，放置一些不洁之，就能生妖邪。”顾绵绵一边述说，一边在她们面前踱着步。

她觉刚才被治疗过度，神有些过于亢奋。

“说起来，我呢，有些特别的本领，我能看一个人的骨，也能闻一个人的修为是否纯粹。”顾绵绵微抬起下，自信的笑容。

温小楼在后方轻哼一声。

顾绵绵没理他，继续说：“比如说那些滥用内丹，导致内修为混，即将走火之人，我一——”顾绵绵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萧延昱，与她双目对视，“就能看来。”

萧延昱在迷茫中浮现一丝恍悟，她转向赵婉茵，底渐渐痛心之意。

“你是说，萧家宴会现妖邪，是因为……”她抿了抿嘴，有些迟疑。

“自然是因为赵娘咯。”顾绵绵直接说，“宴会上都是些士族门阀家中的女，久居城内，谁会不顾安危大量服用内丹呢？”

当然，她爹顾业那脑不好，异能等级还低到吃一粒就会事的除外。

顾绵绵看向一动不动的赵婉茵，嘴角带着意味长的弧度，问：“赵娘，你是心甘情愿吃下内丹的吗？又是谁让你吃的呢？”

赵婉茵没有回答。

但萧延昱已经猜答案。

她清澈的目光转到她母亲脸上。

中年妇人闭着嘴，中满是血丝，依旧仇恨地盯着紫衣少女。

虽不知是否是由她单独想的计谋，但她能严丝合完成这一切，还能瞒过萧家人，脑显然没什么问题。

“我以为……我以为……”萧延昱的中泪一闪，语气低落，“母亲，你为何如此，我早已查过，萧家从没有对不起你。”

她喃喃说，“就算有怨，小也是无辜的。”

中年妇人突然又下泪来，哀切得说：“延昱，你怎么不懂呢？我们被扒血拆骨，那群蛀虫却被奉养得金尊玉贵，我以前、我以前也有土地，被士族豪抢走啦！”

她满脸是泪，手指狠狠抠萧延昱手臂上的伤，大叫：“你是不是被养了十八年，心都坏了！我告诉你，门阀士族，全都该死，全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