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第二日的凌晨时分回到基地。

里昂回复得很快。

「申请更改灯塔的临时代号。」

vip室的门果然有两个着黑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堵在门前。

枪响的同时，她松开手里的托盘，掌击向离她最近的人的下颌。

噗的一声，左边那名保镖的肩膀爆一团血雾。

这场易的卖家代表，估计只是个被委托跑的中间人。但只要对方和真正的卖家有过接，仔细调查的话总能发现什么。

「撤退路线你还记得吗？」

——「醒了？」

她拎起手提箱，将买家像破麻袋一样扛到肩。

改成「老妈」。

一秒的时间，足够让里昂再次从远方瞄准并扣下扳机。

沉默几秒后，他又忍不住：「走廊尽的消防梯能直达一楼卸货区……」

——「没，还在睡呢。」

这vip室都有内逃生通。买家见势不妙，拎着手提箱就想跑。

「易完成。」耳麦传来实时播报，「目标已将拍卖品放手提箱。」

「vip室的门外应该也有保镖。小心行事。」

与此同时，右边的保镖被她闪近前踢飞去，撞到墙上落下来没了声息。

「一。」

那个人的脑袋撞上门板发一声钝响，然后她转，一肘击中另一个保镖的腹，捞起从他手里掉落的酒杯，往他脑袋上一砸。

「三——」

几分钟后，她现在里昂公寓门前。发现他门没锁，于是直接打开门。

「收到。」

等他们走完所有程，终于获得休整指令，遥远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您好，”她保持微笑，对那两名保镖说，“主办方让我送来庆祝的酒。”

她从那人的袋里摸他的手机，拆开后盖、装上微型追踪，然后放回原位。

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她倒就睡，一觉睡到下午临近傍晚。迷迷糊糊醒来时，差忘了自己在哪。稍微清醒一后，她摸手机，给对门的邻居发了条短信。

「手呼叫洋，收到请回复。」

「收到。」

托盘落地时，那两个影跟着栽倒下去。

她控制了力，没闹人命。一脚踹开门，发现里面的情况也差不多。

「十分钟后，我们撤离见。」

「灯塔已就位。三秒后行动。」

那两名保镖对视一。

为首的人住颈侧的耳麦，和房间内的人行沟通。另一个人拿起她托盘上的酒杯，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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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

「二——」

「收到。」

「洋收到。敌方的安保队将在十三秒后抵达vip室。」哈尼的指示透过耳麦传来，「电梯锁已解除。手，立刻从vip室内的安全梯下到b3。灯塔，掩护手撤退。」

真正的卖家——多半是某个前保护伞员工——可不会蠢到自己来到现场。

「收到。」

「若是陷阱，记得立刻撤退。」

墙边，还有一个在墙角，面朝窗。」

「这里是手。买家已控制，样本已到手，没有漏。」

「……洋收到。请讲。」

「别张，我们计划行事。」

“嗨。”她朝他们挥手。

她的动作要快得多，轻轻松松拽住对方的手臂往后一拧。手提箱应声落地。那人刚想惨叫，她收着力给了他一拳，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侧朝窗外看了一，隔着茫茫夜，看向他所在的大楼的方向，嘴角微扬。

“……”

随即，他语气微缓，补充：「注意安全，手。」

她拐过长廊，右手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庆祝的香槟和酒杯。

靠近办公桌的地方，卖家代表的影倒在那里。那人从一开始就了过去，全程当了个躺平的吉祥。

「灯塔收到。」里昂的声音冷锐清晰。

vip室的厚玻璃多了两个拳大小的，裂纹如蛛网蔓延。房间里的四名保镖已经倒了两个，但都是肩膀中弹。剩下的两名保镖举着枪，扭朝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