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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1-06)(5/10)

小腹上,几乎都要把她打下木。

叮咛撞!包下撞木上了,即使被挥打带,似乎无碍於她继

续敲着风铃。「八」力工穿上带扣上铁扣,(叮咛「八零一

」)

走了去。砰!门关上了。叮咛「八零三」叮咛「八零四

」

叮咛「八零五」

房外面是听不到风铃声的,窗也下了帘幕。不过帘幕也不是守如瓶的东

西,只要你肯找,隙就一定存在。大傻正在透过隙,睁大看着包一下

又一下的起来。

画面刻印在大傻里。

啪!翌日,大傻在崖上重重挥打了包一拳。她因为锁在拉车上才不致

於倒在的地上。地面还留有大雨洗刷过的凉意。「你跟包工是什么关系?」

昨晚,包在木上殊死搏斗地敲着风铃,三小时后,力工时,她拖着

仅存的意志说「一千二四十三」这个数字,就昏厥了过去。同时,她失禁了,

被三角尖撞得变了形的压着,缓缓泻下。她真真正正让自己痛至昏

厥,包工的惩罚就是这么可怕,这就是包工要求包在木上敲风铃的数

字。

可是,烙在大傻里的并不是这个画面,一个玩犯错当然要受罚了,不

然她会不检,然而,违背大傻常识的,是包工与包的接吻。

接吻是情人之间才会的事,而包只是玩。为什么要和玩接吻?

这觉就好像一件公共用品被人涂鸦了一样,没公德心。大傻内心否认着,

他没有当包是公共用品,他当她是私人用品。

相信每个人都有过经验,一个经纪,他与客人的谈话觉像个朋友,甚

至让你产生了他是专属为你服务的错觉,那一瞬间,你觉得你们的关系是唯一的,

他给你的服务是建立在人情之上,然后你才惊觉,你只是他众多目标客人对象中

的一个,而他也只是个经纪。

大傻就有类似这被背叛的觉。

他没有参与晚间的「集使用活动」,而选择单独使用包。

包也聆听他的心事。

大傻忘记了,自己只是众多的使用者其中一个。

(觉差劲了!)

包的下还是非常的痛,她今天连拉车的气力也没有,整个每一条

肌的力在昨晚一千二四十三下跃用光了

每移动一吋,大内侧就会动到,下发麻的痛楚就会传来。

她甚至认为自己下盘可能骨折了,但工说她没有,工用手检查过,说了

一句:「可以继续工作。」就让包拖着这去继续拉煤了。

包没有哭,但泪了整块脸,那单纯是痛楚的泪。

工人们看不到,因为泪黏上了风中的煤尘,遮起她的脸。

刚才大傻往她肚打的一拳,已经让她失禁了。

她的经过太多次撞击,发痲了,不太控制到环状肌的收放。

大傻发现不到她失禁,因为只有几滴沿大内侧下,她的膀胱已经没

有剩下多少可以失禁,别忘记这个煤场不止大傻一个男人,大傻也不是第一个

向她肚挥拳的人。

当包今天一整天都夹着大蹒跚而行,大家都很不满意,他们不会理会

她下痛楚的解释,他们只会在乎这夹着拉煤车的姿势无法展示那一对

丰满的房,腰的线条也不好看。男人们这时候就会要求包直拉车,

&n

sp;并在她肚上揍上两拳,测试她步姿扎不扎实。

「力工拥有包是他养大包的,只是这样」

啪!

大傻说:「你心中还有我吗?还是你只是当我是其中一个男人而已?」

「不是这样的」

啪!一尖锐的痛楚打在上了,包痛得狂跺脚。

大傻觉得这样问很蠢,他也没有把自己看,他当然也只是众多男人其中一

个。

他必须证明自己的不同。

大傻叫喊:「你看!我连礼也买给你了。」

大傻把手伸来,亮刚才向包挥舞的东西。

那是一条蛇鞭。

包诧异地看着它,不自觉跟随它的摆动摇晃了。

「磊健先生买给包的礼?」包捺不住心中的澎湃问。

大傻挥鞭打下去,狠狠直中,整个球像斩开两半似的。

蛇鞭与带效果太不同了,这是打在上还是打内心的分别。

鞭痕余震扩散至全。

大傻说:「对啊!这东西很贵啊!用了我辛苦储起来的钱!」

包难掩喜悦与屈辱杂的情绪。

大傻这些工人每晚只是吃馒晚餐,工资少得可怜。

他居然储钱买礼送给她。

这是让她更痛苦,更邃的鞭痛。

她的,已经成为无药可救的受玩,她的心灵,亦是用作藉男人,、

取悦男人的工。

她必须喜上这样的,这样的自己。正如这个把蛇鞭送给她的男人叫她

喜上这样的待一样。她嘴角上扬,角亦泛起泪光。

「谢谢包很动。」

她从来不为弱而泪,却为这条蛇鞭而泪了。

大傻说:「想要鞭打吗?」

包,脸颊又羞耻的红起来了。

大傻说:「可是,你必须给我解释,你跟工是什么关系。」

包像是从迷幻状态惊醒一样,突然把神收起来了。

「什么意思?」

大傻说:「我看到你跟他接吻。」

包低下了,她心里有愧,她很清楚自已在大傻与一众工人中,自己

是个用的玩。因为自己一直,也起来,那些男人就认为包

天生就是个被的女孩,所以凌都是没关系。

但是接吻,接吻并不在那班男人的理解范围中。

并不是狼看到樱就忍不住疯狂那的吻,大傻看到的,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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