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能主的年纪，大家都要随波逐，听家长学校和社会的安排，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往自己上揽责任。”

甚至俞家事，她帮不上忙就算了，连个起码的情支持都没能到。

只是，慎重地过，难免就有杯弓蛇影。

怪誰呢参加集训是她选的，一心想要让人刮目相看，选择士别三日的决定也是她的。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俞微眉心皱着，“说你不喜我，你否认了，说你觉得我不喜你，你也否认了。结果呢大半夜跑来跟我说，讓我慎重一。”

“我连起码的一个‘朋友’，都得不及格，能好一个女朋友吗”

“况且。”俞微抬看她，目光炯炯，“人家都是说，适合当朋友的人，未必适合当恋人。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朋友关系没好是我们俩了问题，那不是正好说明了不适合当朋友，这段情不是友情”

——友谊被她搞崩了，俞微还能在重逢之初，假模假样的和她装着老同学的情分见面，万一情也被她搞崩了，除了投胎重开，她哪儿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碰撞中展真实的情绪，真实的想法，真实的矛盾。

“你听我解释嘛。”顾泠舟慌得伸手去碰，但被俞微抬手拍开了。

“当初是你说的，你有主动權，给我决策權，现在我决定好了，你又要来质疑我的选择，你到底要怎么样”

“好好好。”顾泠舟双手投降，語气诚恳，“是我不好，我没给你解释清楚，讓你误会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们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本来就是她的错，她没想过给俞微歉，不想听她的原谅，更不想听她为自己找理由开脱。

本来就没有十拿九稳，俞微又答应的这样快，远远超了她的计划、她的预期。

她语气平静了些：“什么叫‘连朋友都不好’朋友和女朋友本来就不是递的关系，友情和情是并列的好吗...你先起来。”

错就是错了，她该补偿、该愧疚、该悔恨、更改取教训，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仰视着俞微，眉尾微微上挑，反问：“那你觉得我上学的时候喜你，是冲你家里有钱、你穿的光鲜亮丽，你年轻漂亮”

俞微说着说着把自己气很了，尾熏得殷红，她别过脸了一串呼，才堪堪压下去底的酸涩。

当然了，错是人的错，争吵本没什么不对的。

突如其来的失控免不了让人焦虑，她总在担心。

只有问题暴来，才有解决的机会，而这样的“解决”，起码要在谈恋之前，行过五六次吧

顾泠舟手放下来，叠着搭在俞微膝盖，她俯靠上去，语气很轻：“其实，我们上学那时候，我也不算是个合格的朋友，对吧”

顾泠舟的语气里有迷茫，俞微听着，火气消减了不少，但委屈还在，耿耿于怀顾泠舟让她决定，现在又要驳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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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總不能和俞微说，我预备和你吵上个七七，再决定这段关系。

凳有拥挤，顾泠舟虚坐在椅的扶手上，俞微靠着她肩膀：“何况读书时候的事本没有参考的价值，像我侄女，她馬上就要升初中，跟我去另一个地方读书生活，和她一起玩的小朋友会渐行渐远。这是她主动选择的吗是她没好一个朋友吗”

她背对着俞微的方向，俞微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语气闷闷：“我處理不好你和我朋友的关系，也處理不好和你的关系，總是让你伤心、让你付，我能回馈给你的太少，甚至...”

總归顾泠舟是这样想的，“发生争执”在她心里有等同于“婚前检查”，属于提前解决问题的必要程，为一段良好长久的情保驾护航的，以防在关系确认之后，会因为争吵和分歧伤害这段情。

“走开，没名没分，不生不熟的，什么动手动脚”

思忖片刻，顾泠舟踌躇着开：“...就是，好吧，是我的问题，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

顾泠舟垂下肩膀，上前半步，抚着凳的扶手半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