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脸都

不让我看到。看样一时半刻她是不会气消的，依照往常，可能得等一两节课才

会愿意再跟我说话。只好先这样了。

她就这么杵在那，好像也没有在听课，也没有在写笔记。我想这应该是历来

最让她生气的一次，等她稍微平静一，一定要好好跟她解释，好好跟她歉才

行。这堂课真的很难熬，我不敢再贴着她，往后靠到椅背上，睛看着老师在台

上讲课，一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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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整整两节课她都完全不肯理我，不论我再跟她说什么，她就是一句话也

不肯，就这么直到最后一节课结束。放学后，她连再见也不说，就跟着她的姊

妹们一起离开了。

我独自留在位置上，正默默準备要把她留在屉的课本和笔记收书包，就

听到前方有小声在争执的声音：

「…好？那自修呢？学校还是有规定啊！」

「对不起…我…不能在跟你一起晚自修了…」妍萱的声音小到快听不见。

「妳怎么可以这样，说不要就不要！？」

「对不起…」妍萱起后，离开座位转就往后门走。

「小萱，小…」何宇民起正想追上，发现我在看着他，才停下动作，

收了书包，气呼呼地往前门走去。

从何宇民看我的神，我看不来，妍萱到底有没有跟他说过，她本来的男朋友

就是我，也许他停下动作，只是怕被我这个同学注意到而已。不过还好我还没

教室，刚好被我注意到这一幕，不然也许那家伙会一直再缠着她。下次，我是不

是该直接去跟他说清楚，叫他离妍萱远一呢？但，我的立场又是什么？

我赶收拾了书包，小跑步教室，看到妍萱正要下楼她，我刻意跟她保持

一段距离，一方面怕又会被同学注意到我跟她走得近，一方面怕何宇民趁着旁边

没人，又找上她。还好我们一路到了车站，都没有再碰到那家伙。

妍萱走到站牌，才刚转就看到我跟在不远，原本郁的表情，突然多了

一抹浅浅的笑容。上了车后，虽然刚放学的车上人没晚的那么多，但我还是

和以前一样，让她站在角落窗边，用把她和其他人隔开，这次我没有再着

耳机。

虽然车上的乘客密度没有让我们挤得贴在一起，但和妍萱的距离还是好近，

车一摇晃就会不小心碰到。我站在她的背后，面前不断飘来她长髮散的玫瑰

香，我以前最闻这个味了，至少…在暐榕现之前。

车厢上人一多，温度就了起来，我从后看到妍萱慢慢拉开拉鍊，把外

脱了下来勾在手上。我忍不住望向她长髮没有遮住的背后，藉由薄薄的制服底下

透的肩带痕迹，可以看到她穿得好像是白的罩，我几乎可以看到扣带那边

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是那天在台看到…那家伙帮妍萱脱下来的那一件吗？一

想到那件事，脑海中就不断闪过那天的片段，还有她…的。

发现自己想歪了，我赶把视线往下移，却又看到，妍萱洁白的小，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