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妈妈形容的一样，小小别离，让她从那个略不顺畅的轨上脱离来，刹一下车，把情梳理清楚，也好的。

“嗯，那我睡了。你到你爸爸家以后，也尽量休息一会儿。”

他了。”

她确信自己很喜燕麓之，那为他而心动的觉也时常涌上来，但每当两个人太过亲密时，她又有些不自在，甚至偶尔会有尴尬，无法全情投，只好以玩笑打岔带过去。

钟晓婉脸一，这人！刚刚不还说要联系他爸爸吗？怎么又不急了？

“有，还好。”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老实说：“嗯，想。”

电话那边却叹了气：“起飞以后，我突然有后悔，等签证的时候，回去看你一就好了。”

燕麓之也沉默了几秒，才又说：“睡，晚安。等你醒了，我们就可以视频聊天了。”

这大概是互换的后遗症？

王珊将这个看法委婉的跟女儿讲了，最后说：“而且顺便会一下思念是什么滋味，也好的。”

“有没有在机上睡一觉？那边现在是早上？”

燕麓之却又说：“明天放假对？那我傍晚再给你打电话，或者用微信视频通话。”

“我知。”

钟晓婉对后面这句心有戚戚焉，“是啊，本来我们随时都能联系，但现在上了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不能开机。之后落地又有时差，觉真的好遥远。”

希望他在飞机上有睡一觉，不然倒时差也痛苦的。

“嗯，好，你快收拾东西下飞机。”

“小小的离别对你们来说，其实是好事，能帮助你们将彼此和这份情看的更加清楚。”

十几岁的孩，喜上一个人，往往喜的都是那个人的某一方面，且会不由自主将这个特化放大，到最后自己也不知自己喜的其实是一个虚构的、并不存在的人。

但妈妈的话仍是安启发了钟晓婉，她开始在想念燕麓之的同时，回味他们的情发展，并意外发现一儿问题——可能是互换太久留下的后遗症，她对燕麓之，非但没有妈妈说的那盲目的恋，还缺乏一恋的激情。

也许正是因为对他太了如指掌，在换回来以后，面对原装正版的燕麓之，钟晓婉觉和之前她自己版的燕麓之，并没有太大分别。

“嗯，睡了两个小时。没事，真的困的话，一会儿中午再休息好了。你睡，我跟我爸联系一下。”

钟晓婉和燕麓之之间，当然并非一般中生谈恋的常态可以类比——这世上大概很难再有另外的人，能像他们一样对彼此了如指掌了。

钟晓婉听的心一酸，眶瞬间，说不话来。

依依不舍挂了电话，很想赶快睡，却因为情绪太饱满而睡不着的钟晓婉，又了一组平板支撑，才终于平静下来、顺利睡。

钟晓婉赶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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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儿有嘈杂，他的声音也有沙哑，钟晓婉就问：“很累是不是？”

晚上11半，钟晓婉上床躺下，看着没有动静的手机叹了气。他大概还得半小时才能落地？不知是会发消息还是打电话，落地还得过海关貌似？不知到家得几了，还能不能睡好觉……啊，糊涂了，那边儿现在正是早上？

有的没的想了一堆，她最终还是给燕麓之发了条短信，说：等你电话。

发完短信大约过了十分钟，电话就响了，钟晓婉立刻接起来：“喂？你到了？”

他笑了笑，“不急。想我没？”

虽然睡得晚，但因为担着心事，她早上还是刚过7就醒了，并且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给燕麓之发了

“嗯，刚落地，还没下飞机。”

这样一想，他刚走那几天，自己没有觉到突然离别带来的惆怅，除了更在意他行程顺不顺利之外，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虽然真的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