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不知该送谁，所以你们互相送，我就不了。”司彧站住脚，笑着跟他们别，“到家发个消息，明天学校见。”

“我知。我知他现在是认真的，也知你只是想告诉我，孙嘉盛不是随便玩闹。”钟晓婉带尴尬的坦白，“其实上周日他找过我——当然，他想找的其实是燕麓之——他自己亲跟我说了，想好好学习上一本线，是为了我，我很……我到现在都不知他为什么会喜我。”

“我也不知怎么说，他以前大概就是那‘躲小楼成一统，他冬夏与秋’的人生态度，他不去烦别人，别人也别来烦他。换到你的人生，被迫走小楼，应该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今天见到的他，多了很多小时候的影。”

燕麓之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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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彧却还没说完，“还有宁磊他们，他们经常胡说八，但真的没有恶意，以后我会提醒他们的。”

瞧瞧人家！多会说话！再看看燕麓之，怎么就不能和他竹好好学学？！

“为什么？”

钟晓婉诚心诚意说了句“谢谢”，跟司彧摆摆手，走向燕麓之。

“也酷，但只有一层酷酷的气息，还是很喜朋友的，不像现在，直接裹了个冰层，生人勿近。”

说完这句，他们已经离燕麓之很近了，对方也转回来看向他们，遥遥说：“怎么？司爷打算送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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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彧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孙嘉盛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没有正事，其实……”

“那我希望老天玩够了就赶快放我们各归各位。”

她语气很真诚，司彧放下心来，笑：“我没觉得有夸你啊，讲的都是实话？”

“小时候？他小时候不这么酷吗？”

司彧同时说：“还好你是太女王，不怕冷。”

司彧有懵：“所以他跟燕麓之版的你表白过之后，又跟你版的燕麓之表白了一次？”

这比喻有趣，钟晓婉笑：“你作文一定比燕麓之写得好。”又说，“不过也还好，他冰层里面其实还是的。”

司彧也没想真的大包大揽，帮那俩好作死的开脱，他的重在于：“那孙嘉盛……我真的第一次看他这么认真，你要不，考虑考虑他？”说着他又看一燕麓之离去的方向，“当然，是在你跟燕麓之没什么的前提下。”

“……”钟晓婉无语几秒，“我只能说，真羡慕他俩有你这个好朋友。”

钟晓婉嘴：“还好我是直接被丢了他的冰层。”

钟晓婉：“……你这表达方式很新奇啊，照这么看，你语文分数应该很啊。”

“嗯……而且我不小心说漏嘴，他知我听见，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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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彧笑声更愉快了些，“虽然我这样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我真的觉得跟别人互换，会一下别人的人生，对他来说好的。”

“月亮大王是什么鬼？哈哈，太难听了？女生都只叫他校草的。”

“你们俩说什么说了那么久？有话不能明天学校说？”等她走近，燕麓之就问。

司彧莫名觉到一阵尴尬涌上来，“怎么？你不喜这个称呼？”见她，忙歉，“对不起，我不知。不过这一你和燕麓之还像的，他也不喜别人叫他King of Moon或者月亮大王……”

司彧：“但很少有人再能打破冰层走近他内心了。”

宁磊……想起他评价自己什么大、白，牙还是想揍他的钟晓婉，勉回了一句：“算了，谁能背后不说人呢？他们也不知真相，朋友面前胡说八正常。”

“……谢谢。”司彧下意识谢，之后又觉得有窘，“你心里都有数，那我就不多嘴了，走，我送你去，侧门打车好打。”

“也是。”司彧也笑起来，“不过这大概是天意？日月同辉，所以叫你们互换一下，会彼此的人生。”

“不方便。”答完，钟晓婉又学他的语气，“而且，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钟晓婉：“……”

两人就并肩往外走，一开始谁都没说话，走着走着，远远看见燕麓之了，司彧突然笑声：“当时被孙嘉盛表白，他一定很气？”

“没关系啦。”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叫住自己，钟晓婉惊讶过后，立刻表态，“而且你都是在夸我，我还受若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