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那边一曲完了。

放松，站在那里微微气。王主任说：你先别了，写几个字给我们看看，写的好，以后专门让你写大字报。刘老师一听兴，要是能上这个活，肯定少挨打，少被污。

起端起笔墨，走到办公桌前，写了几个字，国跟王主任都凑过去看，两人连声夸赞。这个家伙都是有文化的人，都是靠笔杆混上来的，所以一看，就知刘老师有功夫。

刘老师为了获得两人的赞扬，主动说：我还会双手写，国又给她取笔，刘老师双手各持一笔，左右开弓，写了两行。两人又是连声夸赞。

国拍手说：还有什么绝活？刘老师迟疑了一下说：我还能用嘴叼着笔写。国笑：试一试，试一试。

刘老师低用嘴咬住一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王主任说：比手写的差些，但也相当不错了，看来你箫的功夫是这么练来的啊。

刘老师脸通红，叼着笔不敢声。国笑起来说：刘老师啊，你上面这张嘴会写字，下面的嘴呢。

王主任哈哈大笑说：应该见识见识。刘老师脸更红了，国主任走到桌前，拿起一个专门写布告的一个小刷，刷是平的，木柄，木柄的细还真的跟接近，而且还两小中间大。国主任端详了一下说这个好，能卡住，用这个写。

王主任看着一脸猥琐的国，哈哈大笑起来，刘老师脸红的快滴血来，心里又难过又委屈，自己自幼习字，连的一手蝇小楷，在女人中算很有平的。

可是练习的书法竟然被拿来侮辱自己。王主任也觉得好玩，亲自在桌上铺了张白纸。四角还用重压住。国主任把刷蘸墨递给刘老师，刘老师不愿意接，国主任抬脚踢，刘老师赶后退。

看着国主任脚上的翻大鞋，那里还敢不从，乖乖的接过笔。低迟疑一会，在众目睽睽下，脱了，爬上桌。

蹲在白纸边上，用左手遮挡在下腹，右手握着小刷，将刷柄伸自己，然后半蹲着挪动自己的脚，蹲在白纸上，扭看着国主任低声问：我写什么？

国迟疑了一下，王主任烟，咧嘴说：我是破鞋！刘老师忍着泪，双蹲低，双手也扶着桌，挪动，在纸上凭觉写了我是破鞋四个字。

写到后面，刷上已经没有多少墨了，鞋字些的很淡，刘老师蹲着从白纸上挪开，王主任揭起白纸一看，他跟国主任都愣住了，四个字虽然墨迹不匀，但写的相当工整。国主任拍拍手，笑：下面的嘴不比上面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