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到了晚上，如意安排雀儿跟傅莺睡她也没意见。

如意一个人睡了一晚，天亮后就带着北和雀儿回平河屯，回去了才知，楼父和楼照昨天冒雨去山脚下和泥，今天一大早就张罗着砌墙夯土去了。

如意带着两个小的找过去，离得老远就听见了夯土的打桩声，声音响亮又黏糊。

楼母、万千红和楼月明忙着铲土堆砌，楼父、楼照和窦有才各抡着一个大木槌捶打夯实黄土，一个个咬着牙，累得一脸的汗。楼父和窦有才都脱了上衣，赤着上半活儿，只有楼照是衣着完整的，只起了半截袖。

如意摸摸下，窦有才藏得太好了吧，也是他那张脸太有欺骗了，让人想象不到他衣裳下藏着一块块儿结实的肌，竟丝毫不比楼照差。

“阿娘，我们来了。”北喊一声。

楼照手上的木槌一歪，他回一看，赶忙声促窦有才穿上衣裳，“快穿上，不要耍氓！”

楼月明瞪他一，“好好你的活儿，多闲事，碍着你了？”

窦有才一听，拿起的衣裳又放了回去。

楼照要行帮他穿上，他威胁：“不穿你就回家去。”

楼母忍不住拍他一掌，“你真是个睁瞎。”

第47章 吃香喝辣的

落在背上的一掌也没能阻止楼照的行动，在如意抵达前，他行给窦有才上衣裳。

窦有才低着不敢看人，一张脸红得发黑，他支吾着说：“我要回去了。”

楼照不得，他兴地说：“那你回吧。”

话落又挨了一掌，楼母暗暗掐他一把，打发：“你回去，你跟如意回去，你俩回大坡村，看傅家有没有活儿需要你力。”

如意走近听到这话，迅速接过话茬：“我就是来喊他的，家里的羊羔有拉稀，我阿爷叫我来喊他过去看看。”

楼照当真了，他立说：“我们这就过去。”

如意忍着笑瞥楼月明一，带着没吃飞醋的男人离开。

两人一走，窦有才也不提要回去了，他站在原地磨蹭一会儿，厚着脸装作忘了自己的话，捡起木槌继续夯土。

楼照一直到走上浮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拽着如意的袖，问：“羊羔真拉稀了？”

如意笑声，她一路都在等，都快要家门了他才反应过来。

楼照一看，心里的猜想得到证实，他沉默了。

如意手腕一转，她托住牵着她衣袖的手，握着他的手带他过桥。

“羊没拉稀还回去？”楼照问，“我还是去夯土吧。”

“雨天地里没活儿，我去喊上大兄二兄三兄他们，让他们去帮一天的忙。”如意解释，“我不知你们今天去砌墙夯土，要不然一早就上门喊上他们跟我一起过去了。”

“窦有才不是喜你吗？”楼照没被她转移注意力，他不兴地说：“他是什么意思？我看他长得老实，没想到肚里的还多。”

“你还知的意思？”如意惊讶。

“不行，我要把他赶走。”楼照自言自语，他恨恨：“我就知他不是个好人。”

“你省省吧，一家老小就属你最迟钝，你别去手。你没看大姊对他来了兴趣，她想玩男人就让她玩呗。她比你大，又是经历过婚姻的人，什么决定心里都有数，用不着你教她，更用不着你替她主。”如意试图打消他的心思，“窦有才能有什么？多半是想赢回一局，当你我的夫，总不可能是为了换个路接近我。”

“也不一定。”楼照嘀咕。

如意像听到一个笑话，“他对我要是有这个心思，凭他这个毅力，哪有你的事，更没有王二郎的事。”

楼照听得不是很明白，他有捋不清她的意思，但心情不是很好。

“你把心揣肚里，这个事我们都不要手，他自己主动送上门，就让大姊玩一玩吧。”如意嘻嘻一笑，她回嘱咐他：“记住了，见到他你就当什么都不知，该喊大侄还喊大侄。”

“你前天还不让我喊。”楼照幽怨。

“我说过吗？”如意耍起无赖，她笑两声，“好吧，据我前天的观察，大姊对他没意思，我不让你喊是想给窦有才减减压，或许他慢慢就没这个心思了。但今天大姊看上他壮的格，那就不能让他退缩，你这个当兄弟的要帮个忙。嘶嘶嘶！疼我了！”

如意甩手，她停下步怒瞪他，“什么？”

“你夸他格壮？你看了多久？我就知你看了！我当时回就发现你的神不对劲！”楼照一连串地发问，“我还不够你看的？你又见异思迁。他有什么好看的？黑黢黢的，能有我好看？”

“吵什么呢？”大嫂挎着洗衣筐从村里来，“我听着声音耳熟，还真是你俩。如意，你什么了？看把小羊气的，都要抹泪了。”

如意解释不了，她挠挠，糊：“大嫂，你待会儿跟我大兄说，他今天要是没事，去给我们帮一天忙。昨天下雨，小羊和他阿耶把黄土和了，今天在砌墙夯土。”

“他在家，你不去跟他说？”

“不去了，河里有船打鱼，我回去拿几斤粮去换两条鱼，晌午炖鱼送去。”如意拽着大人拐个弯原路返回。

楼照气得一路不说话，走平河屯的时候，他忽的回过味了，一踏家门就委屈地发问：“我明白了，窦有才之前要是在你面前脱衣裳，你是不是就答应嫁给他了？”

“不是，我不喜他……”

“你也不喜王二郎！但跟他相看了。”楼照有理有据地打断她的话。

“不一样，我知窦石匠的心思，我一旦踏窦家的门就要给窦家当长工，哪会答应嫁给窦有才。”如意解释。

“窦有才要是在你面前脱衣裳，你会不会想玩他？”楼照这会儿格外机灵，逮着这个问。

如意捶他一拳，她一把扯开他的腰带，“脱衣裳，我想玩你。”

楼照不肯就范，还在愤怒地指控：“我就知，你看上的是我的脸和我的，你本不喜我！”

如意解不开他的衣裳，她脆脱了自己的衣裳，一个纵他怀里，捧着他的脸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楼照慌了几瞬，他往东边的墙上瞅一，又扭去看大门，大门关了但没关严实，他赶忙扯开自己的衣襟护住怀里光溜溜的，大步往屋里跑。

跨门的时候，突然一疼，楼照步一顿，差把怀里的人扔去。

如意掀起睨他一，裹着绿豆大小的汝尖又是轻轻一咬，听见他叫了声，腰也弯了。

“你真不老实。”如意以手替代了尖，她言笑盈盈：“你瞧，它喜被我玩被我吃。”

“我不知……”楼照不知自己还有这个好，他用脚踢上门，腾一只手落下门栓，下一瞬直奔床榻。

比误会先解开的是腰带，等腰带系上，误会早被撂到黄河里顺走了。

楼照拎着五斤的麦在河边换到两条大鲤鱼，他在河边刮去鱼鳞才往回走，走几步就忍不住侧侧动一下衣襟。

回到家，他赶忙撂下鱼用皂角洗手，洗掉手上的鱼腥味，他扒开衣襟低往衣裳里面瞅。

“什么什么？青天白日耍氓是不是？我喊人了啊。”如意拿腔作调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