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最喜你了。”如意被他逗笑了。

“很像。”如意盯着楼仪看，两兄弟虽然有五分相像，但楼照如果是黑发黑，应该没他二兄惊艳。他缺少他二兄独有的气场，整个人带着游刃有余的气魄，神散漫又锋利，上鲜卑人特有的邃窝，让他看起来迷人又危险。

楼照不是很放心，“你别盯着他看了，他没我好看。”

“你昨天就认我了？”楼仪摸摸脸，又看看自己的兄弟，自问自答：“也是。”

“桂煮的洗的，喜吧？”如意今天了小心思，“你要是喜，我以后洗发的时候都丢一把桂煮。”

“我对金发碧也没有执念。”如意心里没底，但面上不显，她举起相握在一起的两只手，“我已经有他了，只喜他。”

楼仪大方地任她打量，瞥见他小弟一一垮下来的脸，他揣着单只臂膀戏谑地问：“我跟小羊的长相哪个更合你的味？我吧？我有跟你一样的黑发黑。”

楼仪意味悠长地笑笑，没说信不信，他回答她问小羊的问题：“小羊是他，我给他取的。他在我们家是一只家养的小羊，单纯，长得完，过得快活，受尽。他的颈上没有绳索，可以不受约束地四走动，玩累了就回家，家里给他准备好了净的小窝和粮草。”

楼仪，他认了傅如意，“是你啊。”

“是的，我们现在认识了。”傅如意回答他昨天的询问。

“再有金发碧的男人呢？”楼仪问。

楼仪一腔情错付，他恨铁不成钢地摇，这个不争气的，“走，回家吃饭，饭煮好了。”

“二兄！我不是，你不要这样说，我不小了。”楼照没领会楼仪的意思，他不喜他在如意面前这般描述自己。

“胆小鬼！”如意又轻哼一声。

“……我是看他跟你长得像。”

“噢。”他趔着探过来，防备心十足。

“你用什么洗的发？之前怎么没有这个味？”他忍不住问。

“我喊人了啊，臭氓。”如意不对心地骂。

他不说喜还是不喜，只说要几棵桂树在他的桑田里。

如意一窘，她受不住刺激扭开了脸，这才是汉人中鲜卑人的习作风，不羁到吓人。她看向大人，择一个她关注的：“小羊？你叫小羊？”

如意回屋换上去年末新的还没来得及上的装，与胡服相似，上是衣窄袖的短襦，下是盖住脚面的长裙，显得她整个人越发挑窈窕。大步走动时，快速翻飞的裙角如振翅的蝴蝶，多看几便让人心。

“好事将近啊？”

“见公婆。”如意笑着回答。

见楼仪一当先地走了，楼照不动，他抓时间低声说：“看到了？他的脾气可没我好。”

如意这下是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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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被气笑了，“发。”

了村，踏上浮桥，在靠近北岸的桥时，楼照看到在桥等候的人，“二兄，你在等我们？”

“我臭，你香。”他又闻到了她发上的香气，是桂的味，随着她的辫一甩一甩，香味一阵一阵淡，他的呼又被她控住了。

时辰不早了，如意不再折腾他，接下来的半香老老实实的。

“噢。”打个岔，如意缓过劲了，她给两个男人都在等待的回答：“黑发黑的人多了，不稀奇，我不执着这个特征。”

他见她肯笑了，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这不重要。”楼照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一个月前，她站在王二郎边对他发痴，今天她站在他边对另一个男人发痴。

“哎，是的。”

“是如意啊？穿这么好看。什么去？”村外的一畦菜地里，二姊的堂嫂扬声问话。

见一只手蛇一样地从下方攀上来，他如被咬了一般开了。

“你们昨天遇到了？”楼照明白了，“我跟我二兄有像是吧？”

发，束起。

楼照不敢多看，他一次迫不及待地走在她前面。

两问两答，走在前面的影停下了，在如意靠近时，他抓住她的手，被甩开，他追上去像盗一样抓上去。

如意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则暗嗤，吓到谁了？她傅如意也是傅家的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