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垦荒地准备豆。期间，他们会把荒地里的野麦和杂豆秧挑来，每天傍晚送到大坡村，给傅家和刘家的羊鸭当草料。

充斥着土腥气的日夜转，在桑树上的果实全变后，播结束了。

小满时节，暑气渐生，麦梢染上了黄。

“大嫂，大姊，在家呢？”傅如意拎着一篮紫桑果来到楼家，“北和雀儿呢？我给他们送一篮桑果尝尝。这几日没雨，气温又，桑果都熟透了，可甜了。”

“他们兄妹俩放羊去了。你自己拿板凳坐，我们手是脏的。”万千红说，“晚上在这儿吃饭，我们炖。”

“还是只母？怎么这个时候把杀了？再过段日都能下了。”如意问。

万千红咬牙切齿地骂一句，她抬手往东指，“就这几只，哪舍得杀，是东边的那家贼婆打的。”

楼家这段时间忙地里的活儿，很多时候天不黑透不着家，和羊跟着人走没什么事，但散养的七只了门就遭了祸。一开始是丢，他们只以为是被黄偷吃了，没有多想，直到昨天早回来一次，万千红正巧遇上王家的贼婆在打她家的，她这才怀疑之前丢的三只是被隔打死吃了。但没证据，她昨天撞上了那贼婆还不承认，趾气昂地嚷嚷是她家的钻王家的菜园偷吃菜。

“我气得都给宰了，再养下去都便宜贼了。”万千红气得发抖。

“如意，你晚上走的时候提两只回去。”楼月明说。

“好。”如意不客气，“我家的狗揣上崽了，等它生了，我逮两只狗崽过来养着。”

“也行。”但楼月明觉得就算养狗了也防不住，那王家的贼婆天天在家，除非她家养的不放去，只要放去就能被贼婆钻到空。

傅如意想了想，她放下篮走去，直接走到王家院墙外声骂：“狗娘养的贼，烂肚的玩意儿，谁偷吃了我们养的，我咒她烂爪烂肚，死的时候翻烂肚，喝不下吃不下米，活活饿死。”

万千红和楼月明一惊，二人走了来。

“狗娘养的贼婆……”如意又骂第二了。

“……烂肚烂的贼婆……”万千红也开始骂了，她越骂越解气，越骂越大声。

楼月明见了也跟着骂。

骂过瘾了，如意拎着两只要走，没有留下吃饭，她还要回去蒸桑果晒桑果，“大嫂，大姊，你们明天也去摘，桑果蒸了再晒能放一整年，留着冬天给孩们吃。”

“好，明早就去。”

“大兄和二兄还没送信回来吗？”如意还惦记着大人去下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