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迈开了蹄。

拖着犁走远了，傅圆才回过神跟上去，他嘀咕说：“长得好笑得都比别人要好看。”

挨着新开的犁沟又犁一趟沟，临近地，傅如意一连声的“喔喔喔”，顺地拽着拐过弯。

傅圆再次掌着犁犁一圆弧，松手后他拍拍大人的肩，“不错，虽然没听懂，但学会了。下一趟我就不搭手了，你自己来。”

楼照听懂了，他激动地笑了，“我学会了？”

“学会了，再练练。”傅圆不去看他，他从木板车上拿起另一把铁锹，跟妻女一起去剁翻起来的大土块儿。

犁地的两人又开动了，没人说话，地里只有的鼻哨声和铁犁切割土块和叶的嚓嚓声，让人心安。

一拉长的“吁”响起，接着是一连声的“咧咧咧”，楼照听到这声音，他抬起盯着看几瞬，手上发力推着铁犁跟着外圈走动的绕个圈，成功把地犁了。

“吁！”傅如意叫停，她丢了缰绳绕去后面，见地被犁开了，她拉下面巾笑，“学得快呀。”

楼照不乏得意地挑了挑眉，神气十足。

“再试试。”

“再来一趟。”

“累不累？不累？那再来一趟。”

“再来一趟吧，给你巩固巩固。”

“……”

“大人，来扶犁，让我看看，吃顿饭有没有把手艺忘了。”

一趟又一趟，傅如意忽悠着楼照在地里犁了一趟又一趟，直到把一亩三分地犁完了，二人才卸下担走到木板车旁坐下。

犁换成耢，傅圆踩在木耢上由拖着耙地，翻起来的土被耙碎，犁的沟被耙平，早上那会儿板结平整的土地变得松松，黄土地换了新装，成了褐的。

“累不累？”如意支着歪看他。

楼照面犹豫，她笑了，“累就是累，还不好意思说？”

楼照动了动胳膊，龇牙咧嘴地说：“两条膀估计都了。”

如意有心占个便宜给他一，但累得没劲儿动了。

“明儿还来吗？”她问。

“来。”他给肯定的回答，“你不要小瞧我，我是能养家的。”

如意哈哈一笑，一笑又来了神，她肩膀一歪倒在他的肩上，“膀这么有力气，肯定是能养家的，我跟了你是受不了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