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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9/10)

边的人。他的视线上移,最后眸光落在了陆章的脸上双耳朵上。

无论是通红的脸还是充血的耳朵,都已经恢复正常了。

楚九心,可惜了。

方才这人脸颊通红的样……怪可的。

可。

楚九在心里又将这两个字细细玩味了一遍。

两辈加一起,他还是一回觉着某个人可,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一个量修长的成年男。

只是除了可,他确实找不到其他更恰当的形容词。

怎么会有人只是因着他的一句玩笑话,就面红耳赤成那般样?

握住杯的时候就发现,手的温度刚刚好,当真嘴里,发现不仅是手的温度刚好,便是饮用的温度也刚刚好。

这人实在太周到了。

知他吃寿司会渴,连喝的都替他想好,甚至就连他跟偏向于喝茶也都考虑到了,就连温度都刚刚好。

楚九鲜少喝,他没有喝的习惯,可这会儿一方面是因为他在想事情,分了神;另一方面,则因为温度确实刚刚好,竟然不知不觉,就连他平日里不怎么碰的都喝了不少。

“如果喝不完,可以放在那里,没关系,不用勉。”

陆章手里的还剩四分之三,抬一看楚九楚九的只剩下了二分之一还要少一,以为是因为他倒了那么多,对方于一盛情难却的心里,才会一气喝了那么多。

楚九:“不勉,好喝的。”

陆章见楚九把杯放下后,又一连吃了两个寿司,这才确信,他刚才那句话应该不是客话,可能是真的肚饿了,吃了寿司又容易渴,刚才才会一气大半杯。

转功夫,一盒寿司被楚九消灭了大半。

楚九手里握着筷,往旁边的陆章看了一,“陆哥当真不尝个一?”

都只是他一个人在吃,还是在人家的车上客,饶是楚九脸再厚,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一个人大快朵颐。

其实他每一味的寿司都只尝了一个,是有给对方留的。

这样不至于对方想吃的时候,发现没有想吃的味。

陆章握着手里的杯,轻了摇了摇,“我喝就好,你吃吧。”

楚九这会儿也吃得差不多半饱了,寿司他没吃完,倒是把剩下的那半杯给喝完了。

陆章动手要收拾杯的时候,楚九抢先了一步,“我自己来。”

陆章手里拿着杯,“没关系,我正好也要去洗……”

楚九似笑非笑,他伸另一只手,“所以,把您的杯给我便好。”

总不能坐了人家的车,吃了人家的东西,还让人给他洗杯。

陆章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空杯递过去了。

他能够隐约猜到楚九的想法。

如果换成是今日他上的楚九的房车,对方给他了,他也会承担起洗杯的责任。

礼尚往来,人际往的基本礼貌。

但是,这是普通朋友之间往的社礼仪。

厨房的门帘被掀开,又被放了下来。

陆章望着轻晃的门帘,第一次认真思索他跟楚九的关系——

他跟楚九,只是普通朋友吗?

……

楚九洗净了杯,他四下打量了一,一时间不知将这两个杯放哪儿才好。

如果只是放在厨房的理台上,一个刹车,杯便会碎吧?

怪他,方才只顾着吃寿司,也没留意陆章是从哪儿取的杯。

“先挂在白的沥架上就可以了,等了之后我再放回柜里。”

陆章的及时声,解决了楚九面临的小小难题。

这一回,他稍微一抬,就瞧见靠着车窗方向的白沥架,就随手将两个杯给挂在上面了。

楚九转的时候,陆章已经没有站在门帘边上。

楚九取了理台上的纸巾,拭着双手,再一次叹服于这人的妥帖。

他上车白吃喝人家的,没什么可回赠,只能洗两个杯聊表回谢,对方多半也猜到了,也就顺推舟,将杯由他来洗。

不仅如此,还考虑到了他今日一回搭房车,洗完杯未必知要放回何,因此适时地声提醒,却又在他来之前提前一步离开,避免了他的尴尬。

两辈相识的人都摞在一起,都再找不比陆章更好相,更令他相舒服的人了。

往后可要少欺负一人,既是决定要真心拿人家当朋友,可不能再那么混不吝了,楚九在心底暗忖。

……

楚九挑开厨房的门帘。

这一回,当然没有什么劲瘦的腰给他看。

陆章在方才的沙发上坐着,对方衣衫齐整,坐姿怡然,低着,手里拿着手机,瞧着像是在给什么人发信息。

车上的白灯光照在这人的上,柔和了对方的眉,尽这人本的气质就很温和,但是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在片场,无论这人给人的觉多好接近,其实还是有些距离。不像现在,陆章上的距离因为车内空间的狭小被一步打破。

楚九有一觉,像是隐隐窥得这人真正于私底下示人的一面。

说起来,他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算不上全然没有见过对方私底下的样。

可像是现在这般,同陆章两人在绝对私密的空间,还是一回。

他方才吃东西的桌已经收拾净。

楚九不由好奇,是不是今日无论谁坐的这位陆大影帝的房车,陆老师都会待对方这般无微不至?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在低打字的人抬起,楚九也便朝对方笑了笑,“不好意思,晚上给陆哥您添麻烦了。”

陆章在回经纪人卫珂的信息。

卫珂在外面差,听说了剧组下大雨的事情,关心地问了他几句。

比如有没有被雨淋到,现在回酒店了没有之类的。

现在这个季节,除了中暑,最担心的无非就是冒、发烧。一旦冒发烧,碰上度的拍摄,绝对不是什么妙的验。

简单地回了几句,听见脚步声,就提前跟经纪人说了晚安。

陆章收起手机,他摇了摇,“不麻烦”,问了一句,“你酒店里备有冒灵吗?”

楚九在沙发上坐下,眉心微拧,打量着这人的脸,“怎么了?您冒了?我房间没有,不过辉哥应该有。我问一问他?”

察觉到对方话语里对自己的关心,陆章的心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这就是喜一个人的觉吗?

只是因为对方一句关心的话心情就能像是被拨动了音乐盒的发条一样,叮叮当当地开始揍着快的乐章。

陆章的角轻扬,“暂时没有冒。我是想,如果方便的话,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回一趟我房间,我房间有冒灵。这么晚了,辉哥可能也睡了。”

不等楚九发问,陆章解释:“淋过雨容易疼。你明天还要吊威亚,如果冒,可能会不太好受。”

……

也是刚才卫哥提醒了他。

晚上的雨下这么大,明天早上确实很有可能醒来会痛。

当然,他自己回去后肯定也要泡一杯冒灵,防患于未然。

演员拍戏生病,自己难受不说,也容易耽误剧组度。有时候生病不可避免,但可以提前预防下。

就这么关心我啊?

话到嘴边,楚九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既是要拿人家当朋友,总归得拿态度来。

楚九弯起,“好,那到时候就打扰了。”

“不麻烦。而且……”陆章顿了顿,语气之间似乎多了几分无奈,“以后跟谈的时候,能不用敬语吗?不用跟我说‘您’,我们是平辈。”

外面雨势又渐渐地下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

可无论是渐大的风势,全然不到这房车里。

楚九一愣,完全没想到对会说这个。

您这个称呼,过去北城人人都用,也谈不上敬语,除非骂人,要不然日常同什么人说话,都是“您瞧好了”、“您给说说……”诸如此类。

过现在确实除了尊称,确实日常对话很少用“您”的。

楚九把一,“行,听……你的。”

中间故意坏心停顿了下。

陆章确实差一以为楚九又要跟他说“您”了,捕捉到对方底的狡黠,才发现对方是故意的,当即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是吃饱了,人就容易犯困,还是外面的风雨声,太眠,楚九掩面打了个呵欠。

陆章:“困了?持一下,先别睡,等到了酒店再睡。”

楚九呵欠打到一半,把手给放下了,去瞧陆章。

陆章收到他的神,疑惑声,“怎么了?”

楚九掀了掀,“我以为您要说,困了,那就在车上睡一会儿。”

陆章也笑了,“是。如果距离酒店还有一段不短的车程的话,你如果想在车上睡一觉,也是可以的。”

嗯?

楚九朝窗外看了一,周遭黑漆漆的,又隔着雨雾,他什么都瞧不真切,转过跟陆章确认,“酒店快到了吗?”

陆章应了一声:“嗯。快到了。”

陆章是繁市人,从小在繁市长大,对周围的建筑自然比楚久要熟悉。

他这次没有住家里,是因为剧组安排的酒店离片场近,来回比较方便。

事实上,车又继续开了差不多五、六分多钟后,楚九就认了酒店那个熟悉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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