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拚命扭着挣扎，可两边早有四只大手把我抓得的，另外两只大手扒开我的，糙的手指伸到里面“咕唧咕唧”抠个不停，在我的下里里外外搓起来。

一群大兵已经拿着军票在五号门排队了，我看了看有七八个。看来郑天雄为吴夫人真是下了不小的功夫。平时这个时间这里只有军官，而且每个房就是两三个人，一个走了一个才来，本没人排队，这时吴夫人夹在几个匪兵中间也来了。

吴夫人这样端庄丽、气质雅的女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女下凡。所有的男人都用贪婪的光盯着她，她却视若无睹，一门就四寻找。

我站在门等他们收拾房，见小吴的三号房门围着不少大兵，显然小吴正在里面受辱，我的心“通通”地了起来。

军长带着弟兄们为反共复国驻在这荒山野岭，多辛苦啊！吴小、袁小她们都是自觉自愿地为弟兄们服务，劳苦功啊。将来共产党打跑了，也有她们的一份功劳啊！”吴夫人突然像发疯了似地抓住军长的手哭求：“军长，求你放过文婷吧，我们吴家、程家一生一世都激你。我给你作作。你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啊！”军长迷迷地抚摸着吴夫人的手，假装沉了片刻，嘬着牙对郑天雄说：“老郑，今天咱们看吴太太的面，你安排一下，今晚给吴小减两个。好让她明天神神地见吴太太。”说完他指了指我：“袁小带过去吧，让她们辛苦，不能亏待了弟兄们。”我被匪兵拉起来。

军长趁机搂住吴夫人颤抖的肩，使劲把她的往我跪的方向扭，郑天雄则在一边喋喋不休：“这袁小也不是外人，是吴小的好朋友。原先都在共军那边的文工团里给他们共产共妻，一块投奔自由世界的。

吴夫人挣脱了军长的手，艰难地站起来，睛里充满了绝望，决绝地说：“让我也去吧！我要见文婷！你们让我也去吧！”匪兵推着我往门外走，我满怀歉意地转过，不顾一切地朝她摇摇，希望她能看见。那里去不得啊！

吴夫人可能还无法接受一个女人赤地走在光天化日之下，有意离我远远的。军中乐园并不远，几分钟就走到了，这时，天已经黑了，门却还是熙熙攘攘。我看今天他们特意作了安排，平时这个时候这里没有这么多人排队。他们把我带大厅后并没有带我去我原来的二号房，却去打开了一直没有人用的五号房。

里在哭，在骂，骂这些狠毒的豺狼。可我左右不了自己，我只能睁睁地变成他们手里的一个。

那一刻，我真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吴夫人已经回过气来，见到前的情景简直惊呆了，她无论如何也想像不来，他们怎么能这样把一个女人不当人。她拚命地扭转去，不敢看前这残忍恐怖的场景，可她哪里知，她将要面对的，比这还要残忍恐怖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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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一边给吴太太捶背，一边对站在旁边的郑天雄的亲信喝：“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完事也不知给袁小打扫一下卫生！”

我打心里敬佩吴夫人这伟大的母，可她这舍饲虎的举动动不了这群没人的豺狼，也救不了她可怜的女儿，还白白搭上自己。我和吴夫人一前一后向“军中乐园”走去，每人边都跟着三四个大兵。

还特意地把我的发拨开，满脸无辜地对吴夫人说：“吴太太，你看，这真不是吴小。”吴夫人终于忍不住看了我一，上就在了椅上，哭得背过气去了，她明白，她的女儿也是这样赤地任成群的男人蹂躏的。

两个大兵来把我解下来推了去，着我跪在吴夫人的脚下。我拚命低下，让发盖住脸。可他们偏要让吴夫人看我的脸。郑天雄这个天杀的住我的下，把我的脸抬起来。

那匪兵会意地连声诺诺，转端过一盆清，岔开我的，把盆推去，竟当着吴夫人的面清洗我下的污渍。

她要找她的女儿。经过三号房的时候她似乎察觉了什么，转要往里闯，那四个匪兵可不容她自由行动，连推带搡把她推了二号房。

满屋的大兵看见她都惊呆了，他们见到的女人都是我们这样赤、狼狈不堪的样，要不就是妆艳抹的女。

去就再也不来了，就再也不是人了，可吴夫人本没看见我，她满心都是她的女儿。我听见军长假装为难的说：“这不行啊！要不，你要是不嫌鄙陋，今晚你就住在那边，住在吴小隔，明天一早就能见到她了。”吴夫人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