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地方，抱着她的那个人一直小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迷迷忽忽中，珊儿叫着嚷着，使劲抓着自己的发，好像在发，也好像在寻求一解脱。如此反反复复，当珊儿第二日早晨完全清醒过来时，她看到的是昔日风采照人、此时却狼狈不堪的未婚夫斌及酒店熟悉的房间，记忆在那一刻突然被唤醒，她呆呆地坐着，一语不发…

五

珊儿丢下跪在地上的斌，踉踉跄跄地再次逃了酒店。外面正下着雨，好冷！觉快要令人窒息的寒冷，冻的人发抖，想哭。路上的车很少，人也很少。从来对自己独立判断能力持赞成态度的珊儿，已经不知自己要走向哪里了。茫无目地的心，茫无目地的脚步。恍惚中，她看到——

父母在对着她微笑，朋友也站在她婚礼闹的大厅中为她虔诚地祈祷，在一片祝福声中——她还在向前走着，任由秋雨在苍白的脸上肆。

“秋风秋雨愁煞人”！

不知走了多久，一阵寒风来，她打了一个冷颤，意识从天边又飘回到了躯，她本能地抹了一把脸。无意间她走到了他们相识的歌舞厅，那儿外貌依旧，里面的音响鼓噪着，不知人间烦恼的少男少女们，随着音乐疯狂地摇摆着他们的躯，挥霍着他们的青。她在当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环视四周，大厅几经装修，早已是面目全非，再也找不到当年的觉了，此时一被“戏”的觉烈地攫取着她的心。

一连几天，珊儿行尸走一般，她不敢开说话，她不知说什么，她有好多东西没有明白，但是她害怕问，她害怕知答案，她甚至害怕面对自己。当自己面对以往的一切的时候，有一对自己似曾相识的陌生，这是自己吗？假如一个人明白自己曾经相信的一切转变成虚幻，好的往事成为过云烟，曾经对未来勾画的蓝图自然就变成了对现在自己的恨，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对自己就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让自己一开始就违背有着先见之明的父母的意志呢？

痛定思痛，以往斌那些被自己忽略的表现，此时在珊儿脑中一一被激活。

那次与斌一同在百货大楼闲逛，珊儿被一条漂亮的18K项链引，当服务员为她上、正对镜欣赏时，斌已经付完了两条项链的款了。当时珊儿不解地问斌为什么买两条，斌说是送给他的。但第三天，珊儿却看见一模一样的项链在前台服务小盼盼的脖上。虽有些惊奇，但珊儿一向对自己与斌的情信不疑，所以也没多想。此后，珊儿走酒店，总觉有一双异样的睛在盯着自己，但她也说不清楚。

珊儿的目光掠过床前的古筝，那是前年生日，斌送她的生日礼。她起下床，一曲《寒鸦戏》飘在城市灰白的上空。生日那天，税务人员到酒店办税，正好珊儿在场，其中一个税务人员认了她，当得知酒店是珊儿男朋友开的时，对方连说巧合巧合，后来她把他们带到斌的办公室。晚上斌在为她买完古筝后，地搂着她，称她是“上天赐予他的无价宝”雨雾迷朦了珊儿的双。就是这个称自己为无价宝的男人，竟然以“真”的名义行着不可饶恕的背叛之实！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上，虽说情比越来越贵重，但情与已经截然分开了吗？自己用整个心来追求，难也有错吗？是自己太不了解斌，还是斌太了解自己了呢？珊儿的脑似乎转不动了，斌对她来说，真的变成了一个谜。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