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于伯伯脸冷峻地看着舅妈，舅妈想了想，没有离开饭桌，气咻咻地坐下了。

于伯伯冷冷地说，当着小一的面在这里发脾气，一统都没有了啊，你小妈是听了一面之词，但也是赶来当面来跟你问清楚的，你要是不愿意，还担心有人勉得了你？你发的什么脾气，脾气发给谁看？

于妈妈一直沉默着，这时候来了一句说，事情都清楚了就好了，小妈听了人家这么说，也是往那个意思上理解了，是我错了，这事揭过去了。

我看到舅妈仍然没有消气的样……我很担心……果然，于伯伯的脸更难看了，大概看到我在场不太好发作，重重地哼了一声，起去沙发上独自看电视去了。

这时候李妈拉拉舅妈的衣角，说你帮我下忙，到房间里给菁菁换下，我看她这沉甸甸的又满了。舅妈不作声，表情复杂地跟李妈走了。

饭桌上只剩下于妈妈和我，于妈妈好像并没有受到舅妈情绪的影响，仍然神情自若地跟我闲聊了几句，就起收拾碗筷了，我赶起帮忙收拾。

我端着一摞碗碟到厨房，于妈妈接过去放在洗碗槽里，拿了一件围裙上，说小一你帮我系好背后的带就去陪于伯伯看电视去吧。我心里有疑惑，心想刷锅洗碗不都是李妈的事儿吗？于妈妈像是看透我的心思，说李妈今天中午烧菜把手指给切了，不能见。我把围裙的带在于妈妈的纤腰背后打结，不由地盯着她的柳腰和翘多看了几，嘴里说，于妈妈要不我来帮你吧，我在家都是负责刷完洗锅的。于妈妈连声说不用，你看我都沾手了，我动作快得很，一会儿来给你们泡茶。

正在这时，舅妈突然现在厨房，她看了我们一，说“小一你有长了啊，懂得帮忙家务了。”一边打开冰箱拿冲好的方粉。

这话我听在耳朵里觉得怪的，因为舅妈应该知我并不懒，之前她来我家饭，都是我给打的下手和洗的碗。这气听上去很刻意，想起陆颖告诉我下午的故事，我不禁心尖颤了一下。

舅妈没有停留，扭就去了，到微波炉那里去加去了。于妈妈给我使了个，我赶也不再持，跑来走到微波炉边上说，舅妈我帮你看着吧，一会儿转好了给你送过来。舅妈本没用正看我，只是说，你忙你的吧，我自己行。

我只好讪讪地坐到沙发那里陪着于伯伯，于伯伯一脸严肃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也没有吭声。《新闻联播》结束后，于妈妈拿了一杯和几片药过来，以医生的名义要求于伯伯吃了药后去睡觉，于伯伯有不太满意，但还是乖乖地去了。

于妈妈一坐在沙发上，说我要追剧了，你是这里陪我看电视剧呢，还是上楼去玩电脑，随便你。我说我陪你坐会儿吧，电视剧什么的我没兴趣，于妈妈却兴致地说，我看的这个你一定兴趣，至少看半集再说好不好。我坐在那里看了半集《红》，又是抗日谍报剧，老实说这片男不帅，女不靓，也没什么彩打斗，但的确表演和情节上有张力，我不知不觉地就跟着看完了一集。我客气地赞赏了于妈妈的光和品位，但还是礼貌地起告辞了，说有几个电话要打，先上楼了。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实，但心情的确有不太好，我有觉这个家的不稳定，或多或少地来自于我的因素。我固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不想因此惹上麻烦，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