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向下摸到我妈的，刚才垫上的纸已经透了，我惊呼一声，赶又了好几张垫上，越过茸茸的，用很轻柔的手法她乎乎淋淋的。我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诶，等等，你买啤酒和熟上来吧，说不定小一要吃。小姨电话痛快地答应了，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妈把我手拿开站起来，说你小姨已经在小区门超市了，我得赶去洗个澡，你自己去洗洗净吧，我顾不上你了。我说妈我和你一起洗吧。我妈白了我一说，两个人一起洗澡多奇怪啊，你忍忍吧，把下面冲冲净，晚上再洗澡。说完快步了卫生间。

小姨门的时候，我妈还在洗澡，小姨疑惑地了鼻，说家里什么放坏了，好奇怪的味。我有张地说是吗？我怎么没闻到。小姨埋怨地说还不快过来帮我拎东西，你的破啤酒，重死了，我赶接过去了。

我妈快速地把菜烧好了，我问小姨要不要喝啤酒，小姨摇摇说不要，我一喝啤酒就想，而且是那带来的，喝一瓶能一瓶半。我妈笑着打了她一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恶心啊。小姨坏坏地笑了，说这是我和我外甥，我怕什么。席上小姨神和我对上的时候，在她故作镇定和活泼的表面下，我从中读到了一丝惶恐和央求的神，我只是笑而不语。

小姨极力挽留妈妈住在她家里，我妈想了想说，好吧今天可以住一夜，明天开起会来会很晚，晚上宾馆还有大饭局，我就不过来了。我脱而，那我怎么办呢。小姨漫不经心地看着我，说你继续住我这儿啊，你这么大了，不知避嫌，难你和你妈一起住吗？我脸红了一下，我妈却镇定自如地说，亲娘俩有什么避嫌的，小一住这儿给你添麻烦了，还是跟我去住吧。小姨有奇怪地说，一个破宾馆有什么好住的，明天我上你宾馆等去，吃完了把你接回来，后天早上再送你过去，省得好像要把你们母分开似的。我妈说，那单位给订的房间不白订了，不行不行，我得住过去，至于小一，明天再说。

晚上我妈和小姨住在小姨的卧室里，两人晚上叽叽喳喳说了一夜的话，我中间起来上厕所，她们的灯还没关，虽然房门虚掩着没关上，但我也没兴趣去关心了。躺在床上我只是在想，以前我妈说过我爸和她已经很少那个了，但那天意外发现我爸和小姨还是得很火很有情趣的样，只是不知我爸在我妈这里还不公粮。小姨肯定知，但她怎么面对我妈呢。

第二天我和我妈都很早起来了，她要赶着去开会。小姨上班和我们不顺路，她还在赖床，她难得地穿了一件睡裙，着两条大长，我妈帮她把被盖严实。小姨在床上喃喃地说，小一你待会儿记得给我morningcall啊。我说也就10多分钟的事情，你现在爬起来不就得了。小姨没理我，抱着枕又睡去了。

在开车送我妈的路上，我注意到她也是一脸疲倦，我关切地问你们昨晚没睡么？她也懒洋洋地说，哎，陪你小姨聊到4多。我故作镇定地问，那你们聊什么呢。我妈缩眉，聊她的工作，聊你的小姨夫，还能聊什么。

我看到妈妈的中裙下的丝袜长，觉视觉很刺激，就伸手去摸她的大，我妈一把住我的手，说只许这里小范围摸摸，不许往里。我妈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一下，说昨晚小姨问我你还是男吗？我说那你咋回答的，我妈得意地昂起，说我告诉她我不知。我邪恶地笑了下，说我小姨如果拿个测谎仪来，就会发现你瞎说的时候，那个里面我的还在呢。我妈嘟起嘴，扭看窗外，说青天白日大上班的不要说这个。我把手往她的大探去，问说了又怎样。我妈脸有红，挡着我的手不许碰她的下，一边说，你这么挑逗我，我下面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