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玩笑地说：“你这态度这么生，我投诉你群众路线走得不好啊。”华“哼”了一声说：“我们这里有咨询接待制度，你要在我们这儿没留过记录，你告哪儿都没用，我们不是所有的业务都提供上门服务的，别天真了。”

我只好着去了人事局，叫了号在大厅里等排队，好容易排到我了，窗工作人员看了下我的名字，说：“周先生你的业务办理是由学校统一理的，建议你找学校人事。”我说：“你们这太气人了，我要找你们领导！”窗工作人员一不气，说：“好啊，你到接待室等一下，我们领导上来。”我气咻咻地走到接待室，心想这什么破官僚主义机构，我要看领导怎么说。

等了大概三五分钟，接待室门开了，华一脸严肃地来了，很职业地跟我握了下手。我说：“我要投诉你挟私报复！”华不不慢地说：“你狗咬吕宾，我听说你最近单位里混得不好，让你来散散心，顺便拿我气，还竟然成了报复了？”我叹了一气说：“别提了，我现在都成了多余的人了。”华说：“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我倒是觉得你解脱了。”我狐疑地看着华，说：“你怎么知那么多。”华笑了一声，说：“我在你们学校，何止一个线。”

华见我心情低落，拿一个档案袋来递给我说：“记得我和你说过有好事告诉你嘛。”我“嗯”了一声。华说：“你的落批下来了，你的条件是不够的，本科留校，科研指标不，打分是不够的。我和我们局长跟你们学校人事说过这个情况，他们让我们找了你们一个副校长，你们学校说你被选了特殊缺人才培训。”华叹地说：“我才发现你的后台好。”我羞愧地说：“你认识我有段时间了，我哪有什么后台，就是各机缘巧合罢了。”

两人谈话的气氛一下变轻松了，华装作不经意地说今天没什么事，可以早下班。我知她在暗示我，假装听不懂，说我也没什么事，不过我自己先回了，一个人路上自在。华在桌下面用脚踢了我一下，说：“你这人油嘴的好讨厌。”

我看着华眉目的样，心里却是沉甸甸的，内心的无助和纠结又在作祟。我，说：“下班了我来接你，一起健去，我今晚去上格斗课，去找人我，说不定能清醒。”华说：“找何必钱呢，下次我拿个大捶你，免费的。”

下午回到学校，突然想起我的住房要回了，赶去后勤找住房，后勤说：“单教师公寓早分光了，你们院不是说你们的住房自行解决了吗？”我说：“我都调科研了。”后勤的人摇说：“那没办法了，要么拿补贴自己找房住去。”我心想这补贴到昆山都租不起，搞啊。左思右想之下给书记打了个电话，书记表示她也无能为力了，但她提醒我说：“可能一个月后，10月份，我就要被外派长期培训了，何必去租什么房呢，我们尽量晚收房，你看有亲戚朋友那里再投宿个10来8天的，等培训结束回来了再看情况呗。”

下班后我准时接了华去健，发现华有闷闷不乐，我问她为什么，她不肯说。在健房里，我又被教练和同伴揍了个七荤八素，教练是拿分寸的，但其他学员手上就没轻重了，除了斌哥舍不得用力下手，其他人真的打得疼。最后一场我打一个比我壮的，我的浑的不都发来，像疯狗缠斗一般地把他打倒打了半天，被教练给拉开了。

教练对我的行为非常不满，说情绪不佳就不要带到训练里来，让我停止训练一周。虽然着护，但上打了不少淤青，教练心疼我，结束以后亲手帮我冷敷，斌哥也帮忙给我推拿。看着他俩忙碌，我泪都下来了，觉得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能享受这一的真诚和温情，都是难得的。

回家路上华一言未发，临下车了她只是淡淡地了再见就自顾自上楼去了，我有对她这个态度到奇怪，但也没多想，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