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你是什么情况啊，多久没跟家里联系了啊。”我妈劈盖脸就是一句。

舅妈像是冷笑了一声：“你还要舅妈你的老妈吗？”

舅妈背对着我，用很平和的语气说，“我看你是真饿了，走吧，吃饭去吧。”

楼下很多吃饭的地方，舅妈要吃火锅，我们找了一家呷哺呷哺，只有脚凳位置了，我们并排坐在那里。

这时候舅妈忽然坐起来，开始罩。

舅妈冷冷地说，“自己去洗衣篮找一件不那么脏的穿吧，回来再洗。”

我垂丧气地找衣服穿，发现基本能穿的衣服都在洗衣机或者洗衣篮里去。

“我不去了，我也要早回去，天都黑了。”舅妈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动窝。

“你姥姥南京那边停当了，她路过上海呆几天就从上海回，她后天也就是礼拜一到，我请几天假，周三过来陪她到周末然后一起回，顺便看看你。”

接这个电话，后悔刚才没给关了。只好抱歉地示意我得去接。舅妈一脸不情愿的样，我只好像哄小女孩似的对她说：“我就看看是谁打来的。”舅妈哼了一声，转过，用被把自己裹起来了。

“搬家？你不是说你们教师公寓大修，你就住寝室了么？搬什么家？”

“你着急什么，待会儿把你的住拍几张照片发我啊，我看了放心。”我妈又在叮嘱。

电话上显示是我妈的名字，我只好着接了起来。

“你这孩不懂事，才报到就去跟领导叫苦啊。你让领导怎么看你？再说了，搬家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说一声？”我妈听上去相当恼火。

我心里一动，抓着她胳膊就向公寓走去，舅妈象征地挣扎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跟着我走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礼拜一你舅会给你姥姥买票上车，到时候会发你消息，你去接一下。”

“我忘记跟您说了，我们院长在校外给我找了间房，我临时搬过来住了。”

我没有理她，抱得更了，然后用力把嘴印到她两片冰凉的嘴上，用轻轻地她的嘴，

“啊？我前几天刚去南京看过姥姥，她没提啊。”我确实有意外。

“哦，好的好的，那就这样吧，我要吃饭去了。”我就想赶挂电话。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对不起啊舅妈，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就是想你上去坐一会儿，洗衣服是开玩笑的。”

“我其实也没那么饿。”我有底气不足地说。

“我坐地铁去了，你自己回去休息，别忘了衣服赶洗。”舅妈的神有游离。

一电梯，我就狠狠地把舅妈抱在怀里，然后暴地去向她的樱桃小亲上去。舅妈闭着睛拼命扭，用手指着的角落，说：“有监控，有监控。”

吃饭过程舅妈一直面无表情，只是不停地给我锅里夹菜夹，我是给撑到了。

“真不说了，还有人等我吃饭呢。”我几乎要用喊的了。

“哦，我知了。”

舅妈哼了一声，说：“到饭儿了，不时吃饭会得胃病的。”然后站起来，穿她的短裙和上衣。

听到我的话，舅妈的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扭过脸来听着。

“那肯定行，绝对没问题啊。”

“好吧，那你记得给人家保持卫生净，别得跟猪窝似的。”我妈的气有和缓下来，“对了，我是告诉你一声，你姥姥过几天去上海，你去接个站，安顿一下。”

我和她一前一后地走饭店，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几乎到了冰。

我妈把电话挂了。

舅妈低拿纸拭了下，开始穿内。

“你别不耐烦了，你不给家里打电话你有理了吗？”我妈在电话里保持对我的压态势。

“啊，最近不是比较忙嘛……今天一直在忙搬家。”

“你那房能够住吗？能的话我们就不住宾馆了。”我妈又追着问。

这回该到我的冷了，无打采地耷拉着，呆呆地看着舅妈在穿丝袜，一阵沉默。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说了一句：“不要，要你上去给我洗。”

“我这不是忙忘记了吗？你不知这几天我有多忙，比上学忙多了，被人指挥得团团转，再说了，是领导主动要给我安排的。”我心里也不舒服，忍不住要定罪了。

吃完舅妈抢着结了账，说：“等你领到人生第一份工资再请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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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