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得告诉我这是什么吧？”

梁昧仪一脸理直气壮：“我说了希望你我的假女友，总得给你保障，我听说那假恋协议什么的其实没有法律效力，那脆写个劳务合同，怎么样？”

太荒谬。

但抬看一梁昧仪的表情，又觉得对方好像是认真的。

谢柯佻咙涩：“不怎么样。”

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梁昧仪没有恶意。

对方也许比起五年前成熟了，但本质大概还是那个象牙塔里的小公主。

她现在所受到的屈辱，应该还是更多源于自己的自卑。

因为她一事无成，所以格外脆弱。

因为脆弱，她才更加难堪。

跟梁昧仪没有关系。

她挤笑来，将手上的纸叠起来，递给梁昧仪，缓声：“别开玩笑了，昨天晚上只是意外而已。”

梁昧仪一愣：“……意外？”

“嗯，我们都喝醉了，我……没看清是谁，不好意思，接下来我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没办法……玩这游戏。”

梁昧仪张言，嗓却像是被炭火灼烧，又疼又。

她想问没看清是谁的话，那原本以为是谁。

又想说，她不觉得这是场游戏。

熟悉的痛苦席卷而来，当听到谢柯佻说“游戏”，她开始瑟缩。

她想这是谢柯佻又发现了她的不成熟。

就好像离别之前，对方将自己搂在怀中，叹了气说：“昧昧，你什么时候会长大呢？”

五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长大么？

她的沉着冷静只是装来的，如今，终于还是暴来了么？

谢柯佻说完这番话，见她没有回应，转走。

梁昧仪终于声：“我……我送你。”

谢柯佻：“酒应该没有代谢掉。”

“我找司机……”

“没事，那和我打车差不多。”

谢柯佻拿上自己的包，打开门去了。

梁昧仪想，别走，别走。

但她说不话来。

心如刀绞，以至于咙似乎都泛起一甜腥。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她狼狈来到谢柯佻的家里，谢父谢母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将她拉到家里。

“这是怎么啦，梁小。”

梁昧仪发颤。

一半是冷，一半是兴奋。

她想她跑来了，接下来天海阔任鸟飞，她不会再回去了。

她问：“谢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