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好像一都没有往前走，她还在五年前，仍是以为不什么都会被包容的梁昧仪。

可是下一秒谢柯佻闭上了睛，直直地往前倒。

梁昧仪于是直到她已经了醉酒的最后一步——睡着。

梁昧仪气笑了。

她抱着谢柯佻，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沉甸甸的，几乎要把她撞一个踉跄，但是她又舍不得放手，受着这个茸茸的脑袋贴在她的怀中。

她搂了一会儿，实在搂不动了，只好将对方推到沙发上，又扫视着对方的思考着怎么把她拖到床上。

只是这思考渐渐变了味，微敞的领雪白的肌肤，修长的脖颈动着青的脉，凌的发丝遮挡秀丽的脸庞，更添风情。

梁昧仪撑着沙发靠背俯而上，轻轻拨开对方脸上的发丝。

其实从相逢第一次见面，看见对方倒在地上时，就想这么。

丽而脆弱的，许久未见的前女友。

过去五年，有什么变化，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梁昧仪抚摸对方的脸颊，手指缓缓过，从额到鼻尖，从鼻尖到。

开始变得燥，像是枯的树叶。

梁昧仪忍不住了嘴。

她睡着了。

她欠我的。

梁昧仪轻而易举说服自己。

她靠近对方的脸，淡淡的酒味，更多的是对方上清的皂香，温沉稳的木质味，和记忆中竟然一模一样。

对方看来还用同一款香皂。

当足够靠近，也受到对方的温。

像是一块缓慢燃烧的炭火，微微灼的，发的。

鼻尖靠在一起。

突然想起第一次接吻。

在书房借学语看一电影。

梁昧仪找的，当时很名的女同影片。

影片中的女主角们接吻时，谢柯佻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缓缓瞪大睛。

梁昧仪便把慢慢挨在她的肩上。

谢柯佻没躲。

腔中似乎有个小小的灵开始舞，梁昧仪鼓足勇气，搂住对方的脖。

没有说话。

只是简单的对视。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的靠在一起。

梁昧仪至今不知那电影的后续是什么，因为她们不断地接吻，等回过神来，电影已经开始播放片尾工作人员名单。

她只记得片尾曲，宁静而悠扬，像是那个秋日的午后。

那天她们甚至没有表白。

比大脑更先一步知到那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