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许久，顾敛不想再浪费力斗了，累得也开始沉重，她费劲睁开抬起，胀的咙让她声音嘶哑：“我要洗澡。”

然而对于萧知熄的疑问，在顾敛这里已经不想废话，毫无意义，气死萧知熄更好，她也从此解脱。

萧知熄神迷茫，心倏然又悬空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走到了今天，也不懂顾敛到底要什么。

顾敛靠在沙发上自嘲地笑了笑，拿指捂了捂角撕裂的伤，只觉满嘴翻涌的血腥味。

顾敛不理萧知熄，主动歇战，安静片刻，两个之间的气氛缓和下来。萧知熄衣衫不整仍然跪在沙发上抱她，舍不得放开，抬手轻轻抚摸顾敛发，兀自喃喃：“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气我呢，为什么……”

浴室方向，很快传来淅淅沥沥放的声。

五年锲而不舍，瞧她追了个什么玩意回来，白狼都算夸奖了萧知熄这个贱人。

人还是当初那个人，顾敛却再没了悸动，双漠然看着她的背影。

在外萧知熄是个贵冷艳，雷厉风行的女企业家，在曾经的顾敛里，萧知熄是个贴的情人、完妻，没有任何缺。

优秀到她追了整整五年才追到手，她发了疯痴迷萧知熄。

顾敛缓慢坐直起来，打开沙发最下面隐藏的暗格，手指拂过放置里面的离婚协议书。她没拿来，只是盯着封看了看。

温度已经降下来，萧知熄先将空调温度调几个数，免得冷了顾敛冒，顾敛又怕冷又怕质一向不怎么好。

可是如今的顾敛满是刺，恶毒的话习以为常了随就来。

她背脊，长，棕的波浪卷发凌地披在肩。

明明之前她们那么幸福满，孩都生了。

随即又去倒了杯递给顾敛喝，确定顾敛没什么严重的伤，这才脚步轻快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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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先把谁耗死。

随手拢了拢敞开的衬衫，却发现衬衫所有扣都被顾敛抓没了，内衣也松松垮垮坏了一边，索不了就这么大咧咧敞着。

顾敛阖。

中央空调送来的冷气，弥漫在客厅周围，智能板上显示的室内温度二十度，顾敛却还是满的汗，连人中的位置也覆盖了一层。

当年就是这样被她欺骗。

顾敛听都听腻了，懒得赏萧知熄一个神，萧知熄真是老了，没新样。

从前的顾敛温柔极了，贴微，尖酸刻薄的话从来不会说。

这声了耳，萧知熄恍惚了一下神才应：“好，我去给你放，到都是碎片你不要跑，等会我来收拾。”得到妻吩咐，好妻人设的萧知熄一如往常，当即爬起来。

哦对了，没变的还有，萧知熄那双勾人的桃，专注的时候显得特别情款款，年轻的时候被她这样一瞧，骨都能酥麻了半边。

到现在，无论她怎么抱顾敛，都抱不全当初的两个人。

她有大把的时间陪萧知熄耗，耗到萧知熄死为止。

算了，顾敛闭上想，这辈就这样互相折磨地过吧，既然摆脱不了萧知熄这个疯，那就至死方休。

有些撑不住，沉沉疲困袭来。

尤其在大学的时候，说话带甜，那么明艳张扬。

熟悉的话，车轱辘来回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