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了，踏得一文不值，狗不是。我不是于谦，我当然没有那么无私。所以我了选择，下了注，赌的是赢面更大的那一位。”

那香在不停的燃烧，飘起了青烟呛得徐有贞和石亨憋着咳嗽，满脸铁青。

“在这香烧完前，我希望听到两位大人的答案。因为…………这儿不是青楼，不是赌坊，错过了，你们就没后悔的机会了。”

吴风说，眯起了睛。

然后他看到石亨和徐有贞长长的叹了气，一个了手里的禁军统领虎符，一个了皇城门的通行令。

秦无心哈哈大笑，站起了，两个刘菱形的铁转罗呼的一声打开，从他的指间冒了尖锐的锋刃，说了一句叫人不寒而栗的话：“可惜了，还以为今天能让这两个小家伙尝尝朝廷命官的心血来着。”

这一夜，烽火狼烟四起，整座顺天府都仿佛沸腾着火了一般。

西临的巷，东街的府宅，南城的家家，全都关上了门窗。

夜空中有星闪过，一连七颗，如同一条金龙哀鸣着被切断了五爪金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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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祁镇在曹吉祥的搀扶下走金銮大殿的时候，踏过御书房，之前还试图阻拦他的太监刘从已经不见了踪影。

外，三尺白绫悬在了房梁上，在两名锦衣卫冷漠的手势下，空空的晃着一个人的。

那是一个太监，叫刘从。名字还是朱祁镇当年取的，把他送给朱祁钰的时候，恐怕连朱祁镇都没想到，这个刘从竟然成了一条到死都忠心耿耿的狗。

“别难为他家人，好好的厚葬了。最起码，是条护住的好狗。”朱祁镇说。

“哎，知了。”曹吉祥答。

“对了，他原来叫什么来着。”

“启禀皇上，叫才东，刘才东。”

踏御书房，曹吉祥守在了门外，替朱祁镇关上了门。

吱呀响动中，朱祁镇已经站在了那张沉香木的桌台前，目光扫过一尘不染的净桌面，案台后坐着一个人，发散，金袍已经脱下，穿着一素白的内衬衣，执着一支崭新的碧玉笔，在兀自书写着什么。

“你要当皇帝了，好的。”

朱祁钰写完了这句话，抬，目光中充满了血丝，却没有什么不甘，愤恨和怨毒，那张纸上写的也不过就是短短两句话：“顺了天意，逆了天命。输了，就是输了。”

“还有什么话想说的么？”朱祁镇问他。

朱祁钰摇了摇，然后顿了顿，方才握了自己的拳，拇指在那枚碧玉扳指上细细，颓然叹息：“皇兄。我这辈没求过你什么，但求一件事。这枚扳指…………在我们还小的时候，本来就是父皇打算给我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年纪小，还不了，所以给你了。那么现在…………你能让我着它么？”

朱祁镇愣了一下，一丝错愕，那双已经很难有情绪起伏的睛里忽然也跟着泛开了一丝温柔，：“你喜这个东西，你为什么不早说？”

“那不一样。”